這月色,似乎有些曖昧了。
桑妤妤見項天煜突然停下,歪著頭,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故意問道:
“怎么不接著說啦,我還沒聽夠呢。”
項天煜被她這一問,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向來口齒伶俐的他難得有些結巴了:
“我我,反正我心里沒別人,你別聽那些人瞎說。”
桑妤妤看著他那窘迫的樣子,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
“逗你玩的啦,看你急的。”
項天煜這才松了一口氣,看著桑妤妤的笑容,一時間竟有些失神,只覺得這月色下的她,美得讓人心動。
桑妤妤也察覺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曖昧了,或許這就是青春的荷爾蒙吧,她不抗拒。
她輕咳一聲,試圖打破這微妙的氣氛,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村里什么開始冬獵呀?”
項天煜也被桑妤妤這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題轉移給問懵了,腦細胞的反射弧轉了幾圈才回道:
“現在還沒消息,應該是要等下雪之后吧。”
說著他又一副關心的神色問道:
“怎么了?最近沒肉吃了嗎?你之前給我的那些,我還有不少臘肉沒吃,我去給你拿過來吧。”
這回輪到桑妤妤連忙拒絕了,“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問問,畢竟今年下雪下的晚,不知道是在殺豬之前還是之后去冬獵了。”
這說法很快就把項天煜糊弄過去了,畢竟桑妤妤在項天煜和有糧嬸、二丫這些熟人面前營造的都是八卦人設,還是那種誰家燒菜燒糊了都想問一句的八卦。
“應該是殺豬之后去,村里人前段時間都辛苦了,聽大隊長的意思,要讓他們多在家里養養,休息好了再去。”
桑妤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就沒問什么了,又聽著項天煜解釋了幾句村里對他的八卦基本都是謠,兩人這才各回各屋睡覺去了。
桑妤妤回屋就開始計劃跟大隊長請兩天假去縣里的事兒了,其實她不是要去縣里,而是湊出三天兩晚去大山里找寶藏。
時間最好控制在下大雪之前,也就是這兩天了。
雖然說冬天她不方便上山,敵特也不方便上山,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哪個敵特跟著哪個村的冬獵隊伍去山上,把寶藏悄悄運走了,這就虧大發了。
這些天她一個人劈柴爬山什么的,把體力也練的差不多了,暴走三天不成問題。說干就干,第二天一大早桑妤妤就去了大隊長家。
理由是去城里玩兩天,借口是她在城里也有好朋友了,“而且還要在城里等家里人的回信,我怕家里人給我寄的信晚兩天到,干脆請兩天假了。”
“成兒,這都是小問題,小桑知青啊,你一定要代替我們全村人感謝你伯伯啊,要不是他,我們哪敢想村里能有這樣的好日子過啊!
路修好了,村民們修路也有幾個月工資了,今年這個年都能過個飽飯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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