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覬覦
桑妤妤擺擺手,故作嚴肅道:
“嬸子,您可別這么說。您為大家操心,我幫您也是應該的。不過啊,下次真得先問問我,別到時候我拿不出東西,讓您難做。”
兩人互吹不久,桑妤妤又拿出了熊熊他們要的四斤冰糖和四根頭繩兒,還有四塊香皂。
“嬸兒,這些東西我也還有,但是不多了,您跟人換東西的時候可得看著點啊。”
桑妤妤在剛剛的交談中,也知道了現在有糧嬸拿她的東西換給村里人的話,是會收貴一點兒的,比如七毛錢一斤的糖,桑妤妤給她是算的八毛,因為還要糖票。
有糧嬸是算是八毛一,她對外說的是一塊一的糖票,她自己收這一毛錢的中轉費。
按有糧嬸的話來說就是跑腿費。
桑妤妤是十分贊同的,其實沒有票的話,八毛一一斤都在黑市買不到,這價錢已經很便宜了,是有糧嬸應得的。
這會兒是賣方市場,和有糧嬸交易的人也都是好說話的,自然知道這受益的還是他們,也不會有什么爭執。
況且他們還覺得有糧嬸是無償的,畢竟這個價錢和黑市比起來,那是太低了。
有糧嬸從桑妤妤家出來的時候,那叫一個意氣風發啊!
要不是眼底下的烏青,都看不出來是個失眠的人,她現在就想著她的事業呢!
她一邊走一邊盤算著,接下來該答應哪個找她辦事兒的族弟呢。
腦海里不斷浮現出山背村里各家各戶的情況,誰家可能有多余的雞蛋,誰家的人參還沒換出去。
天氣越來越冷,但村里建房子和辦結婚的場面卻越來越熱鬧。
因著桑妤妤平時也不跟誰交往太多,結婚和建房子的都沒人請她,這會兒她是最閑的人了。
但新知青可不知道桑妤妤的性子,又來了
一個高高瘦瘦,看起來中等身材的女知青敲響了她家的門,桑妤妤打開門的時候對她還有點印象。
近因效應起作用了啊!
桑妤妤就剛好記得她是最后一個介紹的女知青,叫劉心悅。
生著一張普通卻透著刻薄的臉,眉尾微微上挑,像兩把隨時要刺向人的小刀,眼窩深陷,眼珠卻黑得發亮,帶著幾分審視與挑剔的意味。
鼻梁不算高挺,卻偏偏愛微微皺起,仿佛在嫌棄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副“你們都不配和我說話”的冷漠模樣。
當她自我介紹的時候,那副昂著下巴的神色,眼神掃過穿著樸素的村民時,露出一種“我比你們高貴”的優越感。
桑妤妤是看不上的,開門后的桑妤妤也沒說話,就看著對面那人還是這股不知道哪里來的優越感。
劉心悅見她不說話,心里也惱火,直接發泄出來了。
“你這人怎么沒點禮貌,都不請我進去坐坐。”
桑妤妤真是無語笑了,她呵了一聲,“行吧,我就是沒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