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反應過來的人,聽到方明去過,這是想都不想就連帶著附和啊!
“對對對!方明那小子老去那片山,得問問他!”
“他們上次還去那邊摘草藥了!”
桑妤妤看著他們說著說著就歪曲早上顧笑笑說的話,也是無奈,這就是從眾效應嗎?
這群人真是自圓其說了,快把方明塑造成唯一一個線索突破口了。
公安同志跟大隊長接頭說了幾句,桑妤妤遠遠的也聽不清什么,只見大隊長讓大家都散了,他們把方明叫了過去談話,一同過去的還有二丫和王小秋。
桑妤妤也跟其他的村民一樣,在村口游蕩著,等著續瓜。
她悄咪咪、悄咪咪的移動著自己,站到有糧嬸附近去了。
只聽有糧嬸跟其他來的晚的嬸子眉飛色舞的說道:
“你們不曉得,那公安同志來的時候就說把王昌木和萬富山那兩個小子給壓下了,可那兩個小子嘴硬,現在還沒說出什么有用的東西嘞!”
桑妤妤聽了一圈,不是什么有用的信息,想必大隊長那邊在事情沒有確認的時候,也不會廣而告之吧。
目前這一切,都是村民們的猜想。
大概等了半個小時,大隊長他們一群人都出來了,帶著公安同志還有二丫他們去山上了。
陪同的還有項天煜、謝榮輝、雷鳴,還有楊老二和楊二虎幾個村里人。
桑妤妤看著大家想跟又不敢跟也是好笑,這些人有兩個她的老熟人,所以她也不好奇,接著回家睡午覺了。
前一晚上睡的晚,這個午覺她睡的很長,醒來的時候天色都暗了,她起來燒火燒開水,繼續營造著每日做飯的假象。
桑妤妤在燒水的同時,去到隔壁嘗試性的搖了搖墻邊的“門鈴”。
石頭撞玻璃的聲音“噔噔噔”的響起。
這回有人來了。
項天煜站在墻頭,眼底下是烏青,神色疲憊但笑容依舊溫和的看著桑妤妤,道:
“就猜到你今天會找我,碰巧我剛回家。”
桑妤妤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里閃爍著幾分調皮與期待,“那你說說我想聽的吧,看看你猜的準不準~”
項天煜聽到這話時,與她相視一笑,氣氛輕松而愉快。
“公安同志在一個小時前已經回去了,確認了王昌木和萬富山就是敵特,他們還有一個上線是在縣里知青辦坐辦公室的領導,他們倆應該也是第一次接任務,東西都沒藏好。”
桑妤妤聽到這有些疑惑,主動問道:“第一次?那紋身可不像前不久紋的。”
項天煜用贊賞的眼光看著桑妤妤,笑著道:
“還是你細心,這是他們從小就有的刻印,也是那兩個人沒受過什么大罪,打幾頓就招了,公安同志說什么拷問手法都還沒用上,這兩人就招了。
這兩人是當初鬼子侵華的時候,強女干婦女的時候留下的余孽,不知怎么的跟島國那邊聯系上了,一直養著他們做暗線的,但他們知道的信息也不多,所以公安同志來村里查了。”
桑妤妤點了點頭,感慨道:
“唉!這些人,骨頭都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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