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妤妤被后面這句話逗笑了,一直以來繃緊的表情這才放松道:“哪有啊,說的我好像就是二丫的監工一樣。”
張茱萸笑而不語,也沒有點破事實的真相。
時間沉默了十幾秒。
桑妤妤換了種心情,講故事似的開口問道:“肖爺爺、張奶奶,要是你們發現了一個人很有破壞性,破壞性特別特別大,大家都特別討厭的人,但是你們沒有證據,要怎么辦呢?”
肖遠山和張茱萸對視一眼,破壞性?這事兒不小啊!
肖遠山放下手里的柴火,摸了摸下巴,思索著說:
“丫頭啊,要是沒證據可不好辦,畢竟不能隨便冤枉人。不過要是真有這樣的人,咱們可以悄悄觀察著,找機會收集證據。”
桑妤妤繼續問道:“那我一個人觀察總會有疏漏,我也不知道他們的破壞性是在什么時候,萬一我沒看住,害了所有人怎么辦?”
她就怕這群社會極端分子還會搞出投毒這套。
張茱萸聽到這里,眼神變得嚴肅起來,她和肖遠山對視了一眼后,肖遠山朝她點了點頭,張茱萸這才輕輕拍了拍桑妤妤的肩膀,神色恢復以往的柔和,道:
“丫頭,你的知識儲備我們這幾年都接觸過,一點都不少,有一句話你肯定聽過,三十六計,借刀殺人,借力打力。我們不想你陷入危險,但覆巢之下無完卵,我們也不知道你正在經歷什么,不用告訴我們。”
桑妤妤正準備說些什么,肖遠山又接著說道:
“丫頭,既然這個事情只有你一個人知道,那就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我們知道的信息多了,也肯定會被個人的主觀情緒給帶偏,或許就不能這么客觀了。你先回去想想吧,有什么用得到我們的盡管說,老頭子這條命,就是你救回來的,能為這個世界做點什么,已經很有價值了。”
桑妤妤聽到這話的時候眼眶止不住的濕潤,張茱萸也是,她濕潤是因為這一刻,似乎又回到了幾十年前他們夫妻倆一起上戰場的時候。
那時他們也是只想為種花獻出一切,不管前些年經歷過什么背叛與折磨,現在這顆初心依舊不變。
“和你說這些,你也不用有壓力,我也是剛剛那刻無比確信,我的信仰還在,我很開心。”張茱萸笑含著淚光、撫摸著桑妤妤的手說道。
桑妤妤聽了,心里踏實很多,她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地說:
“肖爺爺、張奶奶,謝謝你們。我知道的。”
張茱萸和肖遠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贊許。
張茱萸輕聲說:“丫頭,回去吧,我們相信你。”
桑妤妤點了點頭,心里充滿了溫暖和力量。
她知道,自己不再是一個人在戰斗,她身后有很多人支持她,就像她的良師益友張奶奶一樣,還有李盛年他們,還有項天煜
她背起背簍,離開養豬場神色恢復正常的回家。
回家的一路上,她隱隱有了對策,但還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還需要再打聽一些信息。
但當她經過知青點快到家的時候,又有一大波信息量朝她涌來。
還是那個比村里人還像村里人的謝榮輝,他站在知青點院子門口,雙手叉著腰攔著門神色挑釁的看向王昌木:
“你不說那就別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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