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的算計
聽龔子寒的意思,他現在跑的都是短途,當天來回的那種。
謝驚蟄那邊的信是在桑妤妤回村后沒多久才到的,只是一個問候信,沒有什么事情發生。
桑妤妤心情很愉悅的給二人回信,她鋪開信紙,筆尖輕觸紙面,先給龔子寒回信:“得知你已開始學車,甚感欣慰,好好把握。待你學成,再細細謀劃,切勿急躁。”
寫罷龔子寒的信,她又轉向謝驚蟄的信紙,字跡溫馨,依舊是報平安之信,煽情什么的,她寫不來啊!
從國營飯店打包了三個大飯盒的包子,桑妤妤終于回到了建材站。
老遠就見到項天煜在和張小義一起鏟砂石,她走上前問道:
“怎么樣?還有幾車?”
項天煜直起腰,用手背抹了抹額頭的汗,笑道:“這是最后一車了,等這車裝完,咱們就能回去。”
張小義也在一旁點頭,手里的鐵鍬不停歇地往車上鏟著砂石,很快最后一車砂石也裝載完畢。
項天煜不知在建材廠和張小義聊了什么,二人現在看起來十分熱絡,張小義一口一個煜哥煜哥的叫他。
桑妤妤看了都覺得好笑,張小義太像項天煜收的小弟了,這親熱勁兒,比對他叔還好的樣子。
項天煜拍了拍張小義的肩膀,說:“今天這活干得還算順利,多虧了小義幫忙。”
桑妤妤抿嘴一笑,打趣道:“看來你這煜哥的魅力不小啊,連小義都這么服你。”
項天煜笑的有些肆意張揚,“哪兒的話,就是一起干活的情分。”
這時,張小義也湊了過來,笑著說:“煜哥,以后有啥活兒盡管叫我,我隨叫隨到。”
桑妤妤看著他們倆,還真像那義氣兄弟的樣子,要不是知道他們就認識一天,自己就真信了!
“行了,謝謝小義了,咱們得趕緊回去了。”
項天煜和張小義又嘀咕了幾句,他們才坐上貨車的副駕,這回最后一趟車是一個小一些的貨車,沒有第二排的位置,桑妤妤和項天煜要擠在副駕。
貨車發動,朝著村子的方向駛去,桑妤妤看著窗外不斷后退的景色,使勁兒的往窗戶邊挪了挪,還好現在的貨車副駕位置是真大,也沒有什么交警抓超載。
至少坐著比牛車舒服多了,和人的空間距離也稍微大一些。
項天煜在這塊挺懂禮貌的,側著身子,翹起二郎腿,一點兒都沒挨到桑妤妤,二人在司機眼里那避嫌工作做的好啊!
“怎么著?你們兩個都結婚了?看著這么年輕,不像啊。”
司機的調侃讓二人更尷尬了,桑妤妤沒說話,項天煜的臉是對著司機那邊的。
從桑妤妤的視角可以看到項天煜紅透的耳朵,聽到他說:
“沒結婚,但是要和女同志保持距離,不能害了人家名聲。”
司機要是側過去看一眼,就能看到項天煜羞紅的耳朵,但他沒有,只打趣道:
“你這小伙子還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