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察覺,要是把她也判為走私那一路,真是得不償失,桑妤妤只能懷揣巨款,之后再辦。
在南縣待了兩天,他們收購了十萬斤紅茶,其中八萬斤新茶和兩萬斤舊茶,付出了二十萬的現金,收獲滿滿。
在南縣一村長的引薦下,他們又去了一個盛產茶葉的平縣,依舊是以兩塊錢一斤高于供銷社收購的價格,收獲了十萬斤紅茶。
在平縣,桑妤妤也每日都去國營飯店打卡,她發現了當地一個特色的扛糟雞,著實讓她冒雨都要每日打包。
剛揭蓋的扛糟雞泛著琥珀油光,雞皮被酒糟染成蜜糖色,褶皺處凝結著晶瑩的糟油。日光下如瑪瑙般透亮,皮下脂肪若隱若現,能勾起桑妤妤最原始的食欲沖動。
因為她經常買,還聽聞扛糟雞竟然還有首詩形容它的美味:琥珀凝脂透骨香,糟魂浸透羽衣黃。齒間云裂鮮潮涌,喉底星沉琥珀光。
告訴桑妤妤的是在國營飯店收拾餐桌的小姑娘阿慧,聽說她是個臨時工,好不容易爭取到這個機會頂工的,再最后干一個月就得回老家了。
“你還會背詩,真厲害啊!”桑妤妤忍不住的夸贊這個聰慧的阿慧。
“那都是我媽媽教的。”阿慧談到這個時,眼中滿是幸福。
每次打包的時候,阿慧都會主動來幫忙,和其他國營飯店的一些狗眼看人低的服務員截然不同,桑妤妤對她很有好感。
阿慧也是跟桑妤妤說了她的家庭,七女一男,她是最大的,家里壓力很大,她會讀書都是媽媽教的,她再教給妹妹們。
要不是姑姑懷孕了,來頂姑姑的班,她都好久沒有吃飽過了。
桑妤妤覺得她真的很聰慧,即使父親家的親戚都重男輕女,但她也沒有自怨自艾,眼里總是有光,也盡所能把妹妹們帶的很好。
雖然只是一人之,但她才十五六歲,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在最后一天打包的時候,桑妤妤把一個紙袋子裝的本地票證都塞到阿慧的圍裙兜里。
摁住了她疑惑的想要拿出來看的手,說道:“這些是送你的,好好生活,別把這些東西告訴任何人,自己留著用。”
阿慧疑惑的看著桑妤妤,桑妤妤又補充了一句:“我看你特別合眼緣,只是想送一些東西給你,可以收下嗎?”
阿慧沒有經歷過什么,小縣城消息也閉塞,更不是后世聽到“合眼緣”就發笑的網絡時代,她只是以為是什么小畫,或者什么女孩子之間的小信不能讓父母知道。
自然的點了點頭道:“好,我回去就看。”
桑妤妤囑咐:“答應了就要做到哦~”
這些票據都是陳小勇家拿的,可能是她沒找到真正放票據的地方,不算很多,也不是一些貴重的票據,但糧票肉票都有一百來斤,雜七雜八其他票也不少,估計是陳小勇給情婦的。
桑妤妤還放了五十塊錢在里面,沒有太多,怕引發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
當阿慧下班回家路上,打開小紙袋看到花花綠綠那么多票據,還有五十塊錢的時候,只想趕緊還給那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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