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辣眼睛,桑妤妤沒耐心一本本找,隨便翻了翻,也沒翻到多少信件。
沒有什么證據能證明他違法,只有一個禮單是記錄著收了什么禮,但現在這些禮也被桑妤妤拿走了,就算給出去,也沒有物證。
這人,估計是把工作上的一些證據,都藏在別的地方,或者就藏在他們天天要住的地方。
惡心人的玩意兒倒是到處放。
桑妤妤沒辦法,這回沒什么收獲,只能把后世被偷渡到國外消失的財產帶走。
大致清點完已經是凌晨四點多,桑妤妤沒有回招待所,因為她遠遠看到招待所門口值班室的門是開著的,她再回去容易惹人懷疑。
于是把車收了,在門口不遠處蹲著等待龔子寒出來。
五點多龔子寒出門買早餐的時候桑妤妤看到他,隔了一會兒才去追上他,裝作剛出門的樣子。
“我也睡不著了,跟你一塊兒去國營飯店買早餐。”桑妤妤拍了拍他的肩頭道。
“好啊,桑姐那你等會兒車上多休息,正好買的是臥鋪票。”龔子寒沒問桑妤妤為什么睡不著,只是體貼的讓她等會兒多休息。
天剛蒙蒙亮,海市老巷的灶臺便騰起白霧。
米漿沿著熱鍋邊緣澆出雪白的弧線,滋啦一聲綻開成裙邊,老師傅手腕一抖,鏟子輕挑,薄如蟬翼的米片便滑入骨湯中。
這鍋邊糊的功夫,全在三分火候七分巧——米漿太稠則失透亮,火候不足則欠韌勁,唯有二十年以上的老師傅,才能讓每片米糊都帶著恰到好處的波浪邊。
本來不餓的桑妤妤,被巷子里傳來的香味生生硬控了,催促著龔子寒:“快走快走!我聞到好吃的味道了!”
到國營飯店的時候,桑妤妤能透過點菜窗口看到后廚,就是鍋邊糊!
她拍了拍龔子寒,示意道就吃那個!
龔子寒點了點頭,親切的跟國營飯店服務員點單。
很快鍋邊糊端上來了,熬足八小時的筒骨湯底泛著奶白,蝦干、香菇、蟶干在湯中點綴。
好像是臨出鍋時撒了一把芹菜末,翠綠點綴著珍珠白的米糊,太漂亮了!
第一勺入口,米糊的滑嫩與海鮮的鮮甜在舌尖共舞,柴魚干的醇厚與花蛤的清新很有層次感。
真的很美味了!桑妤妤去年在南縣也吃過這道菜,但似乎有些不同的味道,具體是什么,她也說不上來,可能是每個做飯師傅都有不一樣的特色吧~
這碗鍋邊糊吃完,把桑妤妤熬了一夜的疲憊一掃而空,連帶著她給人搬家的緊張感也掃空。
他們散著步走回招待所拿東西,又散著步去到火車站坐車,一切都很安逸的樣子。
桑妤妤在火車補覺安逸的時候,陳小勇家一點都不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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