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躍起嘆了口氣,和妻子一起拍著他們的背哄他們睡覺。
直到睡著,他們倆才到堂屋開始看文件袋里是什么。
首先掉出來的是徐進先家的存折碎片,還有他拿博物館文物的證據,還有接收禮金的種種證據
劉躍起看的雙手顫抖,他妻子也是心驚膽戰,“這這些好像都是真的。”
“能不是真的嗎,都是證據,證據啊!”劉躍起放下手上的文件,嘆了口氣說道。
他妻子擔心的看著他,道:“你不會還想著扳倒他吧?這信上可寫了要怎么對付我們,連我們下鄉了的兒子都不放過啊!”
盡管劉躍起妻子的聲音控制的很小,但最后一句她吼的有些歇斯底里。
劉躍起閉上眼睛,神色痛苦了好久,才緩緩睜開,抱了抱妻子道:“不會的不會的,我們不會再成為別人手里的刀,我明天就去辭職,再把證據交上去,我們不做待宰的羔羊,要宰有本事現在就宰!”
聽著丈夫的怒氣和堅定,劉躍起妻子淚流不止,“好,我也去辭職,我們一起回老家,回鄉下去,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好。”
這一晚兩人都沒有睡覺,商量著把證據給誰能讓這份證據發揮最大的作用。
他們也有猜測是誰送來的,但不管是誰送的,能拿到這份這么充足的證據,一定費了很大一番功夫。
給到他們手里,不管是想利用他們,還是信任他們,都是對他們能力的認可,他們也不想辜負。
主要還是太善良了,想把這個害群之馬拉下來,他們內心都想著在在任的時候最后做一件好事。
事情發展的很順利,電報傳到京城很快就有人來接手,在京城來人的當天,劉躍起一家四口都出發回老家了。
而京城的人也帶著搜查令直接去到徐進先家搜查,不管徐進先背后的人會不會被牽連,但徐進先肯定是自身難保了。
桑妤妤此時已經踏上了前往京城的火車,她要去京城賣砂糖橘了~
列車她已經很熟了,什么小偷和人販子,在她面前通通沒用,龔子寒在這趟列車上也變的低調,他們每次在京城都是如此。
下車后已是晚上,二人繼續去到招待所辦理入住,在路上,龔子寒問桑妤妤:“姐,咱們什么時候在這買房啊?”
“也是出息了啊!你以前估計想都不敢想在這能買房吧?”桑妤妤看著面前這個躍躍欲試想去看房的男人說道。
龔子寒笑著也想到了曾經的自己,對著桑妤妤又是一頓彩虹屁輸出,歡歌笑語的一路,很快就到了招待所。
休息睡下的時候,她真在想,要不買一套?
每次都在一個招待所入住,再這樣下去,估計前臺服務員都快認識他們兩個了。
而且她在這邊有熟人,可以買在謝驚蟄家附近,讓他沒事幫忙看看,住著也方便。
說干就干!
第二天早上起來,她就讓龔子寒去打聽買房的事兒。
“這個事兒也不急,咱們在京城最多能待一個月吧,就找那條街的,其他位置的先不要,有糾紛的也不要,有惡鄰的也不要。”
龔子寒邊聽邊寫在小本本上,桑姐要求還是一貫如此的減少麻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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