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咱們的人要進去的話,最好的方法就是裝成打掃衛生的嬸子進去,但得是會說當地方的,不然會露餡。”
桑妤妤點了點頭,繼續往下聽,這個消息她早就聽到了,會耽擱一個月在滬市,就是為了找一個穩妥的法子潛入他家。
“我聽他家打掃的嬸子家人說,她明天開始放假,因為他們一家要坐飛機去京城,徐進先是去京城開會,他會帶妻子和兒女一起去。”
龔子寒在紙上寫著時間線,“這個會要開一個星期,我們應該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可以布局。”
“那他兩處屋子都沒人住嗎?這個時間線內?”桑妤妤兩手手指輕輕互點著,已然是自信的表現。
這回再搬空他家的話,就不能搬家具什么了,小件的可以都搬走。
龔子寒對這個問題不是很確定,“徐進先明天才去,我明天去蹲著看看,開會應該是會帶他的下屬去的。”
話聊到這,也再沒有其他信息了,桑妤妤在等最終確定時間,她準備明晚就開始行動。
隔天一大早,龔子寒就去徐進先家附近蹲守,他在附近找了個活計,是刷墻的臨時工,徐進先斜對面的一戶人家墻要重新刷漆。
龔子寒已經連續在那干了一個星期了,拿著一天三毛的工錢,只為盯梢徐進先。
桑妤妤每天也會路過他們,穿著最樸素最不惹人注意的衣服。在這個月她已經花完了她的所有外匯券,買了很多化妝品,都是在偽裝的時候用。
徐進先出去的那個晚上,龔子寒下班回來告訴桑妤妤:“我蹲了半天都沒有人回來,中午找借口請假去打聽了一下,他們已經坐飛機去京城了,下午也沒有人進他們家。”
“行,我知道了,等會兒我出去找人問問下一步要做什么。你那邊工期做完了吧?可以休息兩天了,等后面的消息再行動。”
桑妤妤看著龔子寒已經曬黑的面容,笑著說道:“你這新技能不錯啊,都沒一個人懷疑你。”
龔子寒自信的說道:“那當然,在羊城桑姐你那幾套房子,都是我自己刷的漆,我都是熟練工了。”
說到這個,他還一副很虧的樣子道:“桑姐,我發現滬市的人真的很會做生意,我是替人來刷漆的,本來刷漆工每人每天是六毛錢,我替的那個人給我三毛,他自己啥也不干,就得了三毛錢每天,我聽說他又去找了一個刷漆的活,相當于他一天九毛錢,別人一天才六毛錢,真是精明啊!”
“這人是很有頭腦,有點像包工頭。”桑妤妤也忍不住贊嘆道,要是給他個機會,妥妥資本家啊!
天黑后桑妤妤借口出去傳消息,獨自一人騎著自行車去了徐進先常住的家。
在半路的時候換裝成穿著破爛的婦女,路上遇到行人就繞路,做了一個月的功課,她很快就進入到徐進先家院子里。
這一片住的都是富人區,她不敢放肆,一路扔的都是她最近路邊薅的野草。
手上戴著手套,臉上也圍著看不清臉的黑色防曬口罩,只有眼睛露出來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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