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妤妤一聽,九成九新?
“你怎么知道是九成九新?”
售貨員聽到這話,猶豫了一下,“嗯那個那個就是有個人訂了,但是不喜歡,廠家就拿到這賣了。這個床得九十塊錢。”
桑妤妤聽到對方的猶豫,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既然是新的,總不會是給死人睡的,管他什么不喜歡,就是買!
“我就要這個了,你看中哪個就買。”桑妤妤大氣的讓龔子寒隨便挑,開玩笑,最貴的才九十塊錢,其他的能有多貴,都是明碼標價的。
龔子寒也跟著選了個看起來最新的床,實木的看起來很結實,他買完后很自覺的主動問售貨員:
“同志,咱這邊有幫忙送貨的嗎?這么大個床,我們怎么運回去啊?”
售貨員是個年輕男子,對方這么客氣,他也客氣的說道:“等會兒我給你們介紹個拉板車的,但是一趟要五毛錢。”
龔子寒報了家里的位置,沒想到這個距離也是五毛錢,他直接答應下來,這點小錢都不用問桑姐了,曾經的他會嫌貴可能想自己想辦法拉回去,但現在的他知道時間成本也是成本了。
火速的付了一百五十塊錢,龔子寒拿著單子回來的時候,車夫已經在旁邊了。
看著車夫和售貨員熱聊的樣子,桑妤妤就知道這估計是售貨員的親戚,關系社會就是這樣,互幫互助。
她剛也趁著龔子寒去付錢開單的時候,走到曾經章丘北在的那個柜臺看了一眼,他還是不在,也不知道是去哪了。
拉板車的耿大叔是滬市當地人,龔子寒和他一塊兒回去的,在路上他們聊了很多當地的風土人情,所過之處,耿大叔都給龔子寒做了介紹。
相當于才花五毛錢,找了個干活的地陪,源于龔子寒很熱心的幫人推板車,兩張床都壓在上面,重量也不輕。
但這一趟就能賺一塊錢,抵得上工廠工人一天的收入了,還有人幫忙推,耿大叔自然是知無不、無不盡。
龔子寒在打聽著當地的消息,桑妤妤則是獨自去逛,她準備去把空間里的全國糧票什么的票證花一花。
步行去最近的供銷社,有什么買什么,大白兔奶糖在其他地方都限量,在滬市一般都不限量,她直接買了三十斤,也只能提得起這些了。
所有的糖票她都用來買大白兔奶糖,但得過幾天再繼續買,不然會惹人懷疑,接著買的是麥乳精和奶粉,用來送人走關系的,她自己也偶爾喝一喝。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桑妤妤這才坐公交車回去租住的地方,床已經擺放好了。
臉盆和水杯之類的生活用品龔子寒也買好了,擺在屋子的一角。
桑妤妤在去滬市的火車上,就已經給了龔子寒一部分票,讓他走關系和買東西用。
這時候大家物資匱乏,走關系用票證那是妥妥的沒問題,去供銷社買東西時,其實也是一個打聽消息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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