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團隊的其他人還要用車,我們去坐火車。”
在去火車站的路上,他們會經過在阿熊夫妻家聽過的那個村長說的孤兒院。
桑妤妤特意把車停在孤兒院附近,就是為了路過那兒。
半夜的路上沒有路燈,他們拿著手上的衣服和被子這些大包袱的行李,打著手電筒往火車站的方向走。
桑妤妤一直在東張西望,看看哪里是村長描述的那個孤兒院。
村長安浩說到這個孤兒院,龔子寒臉上都滿是動容,更別提桑妤妤了。
這個孤兒院地處郊區,原本周圍都沒有房子,但隨著里面的孤兒長大,掙錢獨立了,都找政府在周圍批地建房。
聽說現在已經在孤兒院后面圍了一圈房子了。
孤兒院的孩子們都姓黨,因為國家給了他們生存之處,也因為孤兒院的院長已犧牲的丈夫就是黨員。
所以這個孤兒院的大門門匾上寫著的二字是“黨姓之家”。
龔子寒走到那時,還激動的回頭小聲喊著:“桑姐!桑姐!你看!那個黨姓之家!安浩村長說的那個!”
桑妤妤也看到了,走近觀摩且小聲的說道:“是啊,是這個地方。”
她現在又動搖了,如果就這么把東西送了,這可是小縣城,在各種勢力之下,他們是否能保住這些東西呢?
黃應鴻家的東西,不可謂不豪華,在飯都吃不飽的時候,這些東西會不會被“充公”?
桑妤妤謹慎慣了,決定還是不能相信村長的一面之詞,她準備自己在這邊打聽消息查探真偽。
畢竟后世曾出了一個捐贈丑聞,說是慈善基金會,但卻讓幾百個未成年女孩,集體搞黃色產業。
那也是在一個民風淳樸的地方,很多人披著慈善的外衣,卻干著畜生的事兒。
桑妤妤第一想法是選擇相信孤兒院的戰士遺孀,但她被后世的各種黑暗新聞嚇出了陰影,還是決定自己再打聽一番。
“我太困了,咱們還是去找個地方住一宿吧,休息好了再出發,反正坐火車也會更快一些。”
桑妤妤對龔子寒說道:“要不就附近找個招待所吧?”
龔子寒對桑妤妤是聽計從,估計桑妤妤要去殺人放火,他都會遞刀,現在臨時改變主意根本不算什么。
他們繞著這個孤兒院走了很久,才找到了縣城的招待所,拿的是剛做好的介紹信抹了些灰,還給了門口前臺大爺一包煙。
他們甚至沒有登記個人信息,都直接住了進去。
這讓桑妤妤更懷疑這邊的紀律了,從這些小事就能看出,這里太松散了。
以至于她在單人間睡覺的時候,直接把一塊大石頭頂在門后,就算有鑰匙也是開不了的。
上午九點醒來,桑妤妤和龔子寒一起出去吃飯。
“我們去那個孤兒院看看吧,我有點好奇那里的孩子過的怎么樣。”
龔子寒聽到這話也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好啊,姐,交給我打聽,其實我也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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