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省
說干就干!二人在凌晨四點時又到了個小村莊,在地圖上是個少數民族自治地區的村。
“桑姐,這個村,離縣城還有很遠,估計在這是沒有招待所,咱們住村里嗎?”龔子寒有點擔心他們的住宿問題。
桑妤妤看著面前這極具少數民族風格的木屋,沉思了會兒道:“也不是不行。咱們先在車里趴一會兒,等天亮了再去問問能不能借住吧。”
二人就直接在路邊車里開窗睡了起來,等再醒來時,發現不遠處有人在看著自己,還有點嚇人。
龔子寒聽到一點兒動靜也醒了,不用桑妤妤囑咐,他就下車主動社交。
桑妤妤坐在原地看著他們嘰里呱啦的說話。
唉!桑妤妤嘆氣!
兩個人兩種不同的語,怎么能說得通呢!
很快穿著少數民族衣服的男人轉身走了,龔子寒也回來了。
“咋了?比劃的清楚嗎?”桑妤妤好笑的問道。
龔子寒嘆了口氣,“比劃不清楚,看他那意思,應該是回去找幫手了吧。”
“那我們就等著唄~”桑妤妤也下車活動活動,看著這漂亮的吊腳樓,她是真佩服先人的智慧啊!
有點后世深度游那感覺了~
很快剛剛那個穿著少數民族服飾的男子拉著一個中年大叔跑過來了,兩人都有些心急的樣子。
龔子寒見狀,趕緊迎了上去,試圖用他那剛學會的西南官話加上比劃,和這位中年大叔交流起來。
“同志你好,我們是路過這個村子,想來借住一天,我們會給錢票的,可否方便一下?”
大叔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也用帶著黔省口音的西南官話連連點頭,“原來是這樣啊,來了就是客,家里請家里請。”
龔子寒聽到這話,心里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笑道:“原來您會說這種方啊!”
“同志你好,我自我介紹一些,我是我們七依村的村長安浩,去縣里開會去的多了,也就學到了一些,我們村子里大多數說的都是少數民族的語。”
村長安浩跟龔子寒二人介紹著村里的情況。
這個村非常偏遠,去縣里光是坐牛車,都要一天的時間,他們幾乎世代都居住在這個小村落,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
連他們身上的布,都是自己村里人織的,通婚大多數也是和村里人,還有一些是幾十里外的其他村人。
桑妤妤把車停在路邊,放心的跟村長走向近處的木屋,她前幾天沉迷于一本面相學的書。
看看著面前的村長八九不離十是個好人,雖然安浩村長已經中年,但他眼神溫和內斂,眼尾微揚但不游離。
瞳仁清澈明亮,和龔子寒是同一種類型,其實謝驚蟄也清澈,但他眼里還有愚蠢。
村長和他旁邊跟著的男子都是鼻梁挺直且鼻翼豐滿,鼻頭圓潤下頜線條方正,臉型圓潤飽滿,額頭寬闊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