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剛到白因锫常住的房屋時,一輛小汽車正好從他家門口開出去,窗戶是開著的,坐著他的一家四口和司機,后面還有幾個騎自行車的工作人員跟著,有點后世那種陪跑保鏢的感覺了。
桑妤妤和龔子寒都是一副農民打扮,頭上戴著的破草帽已然擋了半張臉,和路邊的其他路人一樣,朝著小汽車行著注目禮。
車里的白因锫閉目中透露出不屑的姿態,他妻子則是蔑視的看著路邊的行人,緩緩的把窗戶搖上去。
“中午家里見一下,你先去打聽消息,我去跟我們兄弟說一聲這個消息。”桑妤妤讓龔子寒去打聽白因锫是否去玉市過夜。
她則是坐著公交車到了其他區白因锫家的房子。
桑妤妤已經有些直覺,今日就是最佳搬空的時間!讓龔子寒去打聽只是再謹慎謹慎。
已經踩點幾次的白因锫家,她已經很熟,換了不同衣服繞到無人處翻進院子,有空間神器在,她可以確保在白因锫家附近是沒人看到她的。
但頻繁坐公交車可能會惹人懷疑,這也沒有辦法,要是在大街上騎自行車,讓人注意的概率可能更大。
先搬的是最遠的屋子,家具已經有些灰了,桑妤妤碰到即收,五分鐘就把他們家都搬空了。
可能因為不是白因锫常住的地方,沒有很零碎的東西,都是大件的家具和一些木頭箱子。
收完的桑妤妤快步走去他的另一個家,費腿!太費腿了!
實在沒忍住,桑妤妤在公交車還要更久的情況下,把自行車拿出來蹬了,一個上午,收光了白因锫的五個家。
只剩核心區的三個了,最后上公交車的時候是在一個離白因锫家有很大距離的站臺,為了避免嫌疑,她是跑著到那處等的。
下車回到暫時的家時,她的腿都是軟的。
“桑姐,怎么累成這樣?”龔子寒擔心的看著她。
桑妤妤擺擺手,“去問消息了,聽說白因锫還有其他的仇家,不止一個,咱們兄弟讓我趁他不在家的時候爬進去看看。我們等晚上就去。”
她把飯盒拿出來,里面裝的是大白面饅頭,她也不敢給龔子寒更多包子什么的,要是吃多了,他察覺出來都是一個味道也會懷疑。
小心謹慎現在快成她桑妤妤的座右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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