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長期被家里養廢的傲氣和理所當然,不僅讓龔子寒不舒服,桑妤妤在附近聽見都皺眉頭。
什么找個出路,什么謀生還要給家里寄大錢,還有那微表情,說的像是理所當然一樣,好像只要他們提出來,龔子寒就必須帶著他們倆一樣。
這跟瓊島龔子寒收的小弟房宗強完全不一樣,更何況他壓根就不想收小弟,于是龔子寒好聲好氣的說道:
“我們也就干個辛苦活,哪里能掙大錢啊,家里一天都吃兩頓的,這樣吧,我去問問我上面的人,明天來你們村給回復行不?我本來也跟村長約好了明天還來的。”
藍白兄弟根本聽不懂龔子寒的委婉話,以為這就是答應了,重重拍了拍龔子寒的背笑著說道:“好兄弟!以后我罩著你!我們現在就留著幫忙吧,等會兒搬個東西,也見見大哥,見見領導。”
龔子寒內心無語,表面卻還是笑呵呵的說道:“別,你們快回村吧!我跟大哥說好了這邊就我一個人守著就行,咱們都很低調,你們想加入我們,也得低調,回去先好好休息,明天還有很多活嘞。”
好說歹說,花了十分鐘不止,終于把這兩人給勸走了,龔子寒跟著二人出了路口,看著他們走遠才揮手讓他桑姐從草叢里出來。
“我聽到了,明天一大早我們就去左市。”桑妤妤踢了踢蹲麻的腿冷漠的說道。
龔子寒也面若寒霜,“這倆人真是異想天開,就這不識趣的樣子,誰會找他們啊!我也是想著去其他地方收沃柑,桑姐,咱要直接去左市了嗎?不是還差六萬斤嗎?”
桑妤妤原本訂的是在這個地方收八萬斤的沃柑,這事兒一出,也不是他們解決不了,但總歸是心里有些膈應,不想再跟這倆人過多糾纏。
“這地方的人有一個這樣的就怕節外生枝,舉報的話都夠我們倆喝一壺了,咱們換個地兒收也一樣,左市那邊我們去看看藍二狗在的位置,說不定有更好的東西。”
龔子寒點點頭,“行,桑姐你說了算,只是咱們突然改變計劃,之前聯系好的運輸車啥的要不要也重新安排下?”
桑妤妤擺擺手,“放心,運輸車那邊我等會兒放信號溝通,他們的事兒咱不用管,咱們只要明早按時坐上火車出發就行。”
龔子寒在路口守著,桑妤妤進去把兩萬斤沃柑收到了空間,停留了十五分鐘后出去和他匯合,二人回招待所休息了一晚上便出發前往左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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