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天下午,桑妤妤也把那輛他熟悉的自行車推給他,“這是跟著師傅來的自行車,你收砂糖橘的時候還是和在瓊島一樣,打聽一些當地官場上的事兒,咱們不能跟以前一樣那么草率行動了。”
龔子寒聽到這話也是相當認同,去過的地方越多,他也知道越是要小心,“好,咱們是得為司機師傅多想想,他們比我們更危險,干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活。”
桑妤妤沒想到龔子寒還自發的想到司機師傅了,確實,他們現在干的活只要沒有在交易當時被抓,一切都還好說,這時候抓人講究一個人贓并獲。
如果真有司機的話,司機絕對是團隊里面最危險的,因為司機帶著貨,又可能遇到攔路搶劫,或者是車壞了修車的大問題,還要預防被抓個人贓并獲。
“是啊,咱們是得好好保護他們,現在我們分工明確也是對他們的保護。”桑妤妤順勢說道,這個危險的司機師傅不就是她嗎,她得好好保護自己的空間不被人發現。
接下來的日子里,桑妤妤每天晚上都會坐龔子寒的自行車去一個地方收貨,現在的她在明面上已經不是收貨了,而是“點貨”。
為了安全起見,晚上的她不敢一個人待在一個地方太久,所以她對龔子寒說的是已經把收貨地點告訴司機,她要去最終確認一下貨物。
但他得在門口等著她,別進去,因為她要放一些標志信號給司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桑姐,咱就這么走了嗎?會不會有人來偷這些橘子啊?”龔子寒第一次在門口等待桑妤妤點貨,有些擔心道。
“附近也沒有村民,沒事的,我們快走,司機馬上過去搬了,我們別碰到了。”坐在后座的桑妤妤催著龔子寒回招待所。
在這個小縣城,似乎沒有打聽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大家的消息都太過閉塞了,龔子寒每天打聽到的消息無非是哪個村長很霸道,哪個村和哪個村打群架爭地盤
花了三天收了十萬斤砂糖橘的他們,迅速的離開桂市坐著客運汽車去到省會下屬的小鎮收沃柑。
在省會那邊的小鎮,終于打聽到了一些蛀蟲的消息,但也有待去到那里證實。
“姐,這回收貨的地方要偏一些,這邊沒買到那么多麻袋,我讓村里人拿竹筐裝行嗎?”龔子寒詢問著桑妤妤的意見。
“可以,竹筐也好壘起來,你說的那個大娘兒子幾年沒回家但又月月匯錢是什么意思?”
桑妤妤的關注點都在龔子寒說的那個奇怪事件,總算是從眾多村里亦真亦假的八卦里,一個有用的消息了。
“有個大娘她兒子早幾年就去左市工作,說是幫人挖礦,得了領導器重,有錢了,老婆孩子和親娘都在村子里過上好日子了。村里人最羨慕的就是他家。”龔子寒把他聽到的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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