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個年輕人突然說道:“也不知道那孩子到底咋樣了,可別留下啥后遺癥。”
這話一出,眾人又都安靜了下來,有人臉上浮現出擔憂的神情。不過很快,又有人樂觀地說:“有帽子叔叔在,還有醫院呢,肯定沒問題的。”
大家這才又紛紛點頭,開始馬后炮的說起短發女人的種種不對勁之處。
桑妤妤也松了口氣,雖然她不知道后續如何,但也有熱心當站下車的乘客跟去了,應該不會比拐走還要糟糕。
那邊審查卻發現,這短發女人名唐英,其實是給京城一家有錢人家做幫工的,平日里打掃衛生和做做飯,名義上是他們家借住的遠方表姐。
唐英的男人是個好吃懶做的人,去找唐英的時候從主家偷錢被抓了,但主家人實在好,聽著唐英的哭訴沒有怪罪她,只是讓她回家,還給結了一筆錢。
結果這人倒好,借著自己平時照顧雇主家小孩的機會,把小孩抱走了,還不知道哪里來的迷藥把人弄暈,要為丈夫報仇。
結果還沒找到下家賣出小孩,就在車上被桑妤妤戳穿了。
那女人也是狠厲,怎么問都不說,直到最后有暴躁的揍了她一頓,才跟擠牙膏似的都招了。
桑妤妤也是幾年之后聽到這個被無比神化的英雄故事,想到那個時期她坐過那趟列車,才知道自己也是當事人之一。
事發過后的桑妤妤終于松了口氣,很快在冀省的大站下車坐上了去羊城的列車,終于是臥鋪。
之后的他們也一路低調,不去人多的地方,在車廂內話也少,白天桑妤妤看包,龔子寒睡覺,晚上則是相反。
到達羊城之后,兩個人都有些累。
車上魚龍混雜,人聲嘈雜,桑妤妤和龔子寒都或多或少受到些影響,只想著趕緊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番。
二人各回各家,桑妤妤回去洗漱一番補了一覺,這才清醒。
她需要重新調整自己的目標。
公歷日歷已經是一九七三年了,她也穿過來差不多三年半了,很幸運的是有空間這個金手指。
一開始的她只想躺平,在村里茍到改革開放。因為有假出來,她又能各處采購和買賣物資,賺了很多錢,還因為她的一些路見不平而搬空了很多蛀蟲的家。
她這幾年的行事風格越發熟練和沉穩,空間也越來越大,因為和村里大隊長的關系好,也因為幫了有糧嬸,所以她的假期也越來越長。
現在的她,不想單純的倒買倒賣了,她想搬空更多蛀蟲的家!讓貪官!讓蛀蟲!都得到應有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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