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也自小就身子骨不好,明年我大咳,他小咳嗽,今兒個去廢品收購站的時候都快咳的比我還厲害了。”謝老爺子說道這個,心中滿是對孫子的憐惜,“也是前幾年虧欠了身子啊!”
桑妤妤想到了沒遇到她時,他們的模樣,還有書中那個凄慘的故事,這一刻她不想前世那本著作一模一樣出現了,她不想謝爺爺的人生都是悲傷的基調。
“謝爺爺,家里炭還夠嗎?”桑妤妤站起身走到廚房,絲毫不見外的翻箱倒柜,看看他們還剩多少物資。
米面這些都還有,油不剩多少了,碳也幾乎沒有了,家里都是基礎的食物,還有咸菜這些,半截她曾經送的紅腸,就沒有其他物資了。
“你們平日里就吃這些啊?”桑妤妤對謝老爺子說的還有木炭也無語,“還有幾塊也叫還有木炭啊?”
謝老爺子溫和的說道:“那不是有嗎,嚴謹點說沒問題。”
“玩文字游戲啊!”桑妤妤被這個老小孩逗笑了,“成,謝爺爺,您家里把梨水平貝燉上哈,晚上別做飯,我打回來。我去找謝驚蟄看看有什么書。”
桑妤妤也不想跟謝老爺子爭辯這些,晚點兒她再把這些物資帶來就好了,在黃應鴻家,也有兩百多件木炭,可能是烤肉用的吧,不多但可以都送給謝老爺子。
她在謝老爺子家也行動自如,他們沒把她當外人,她也自在的很。
很快要天黑了,桑妤妤只去國營飯店打包了一個烤鴨和一個紅燒肉,三個米飯,還有一個筍干炒肉便騎著自行車回到了謝老爺子家。
自行車后座綁了一個大大的麻袋,但里面都是木屑,到院子里時,桑妤妤才趁沒人看見換成了兩百斤的木炭。
她也是學到了項天煜的放木屑,在謝老爺子家想到項天煜,她也不知道村里是什么情況了。
在飯桌上時,謝老爺子不僅關心了她在村里的情況,不出所料的問到了項天煜。
“天煜那小子,在那還好吧?”狀似不經意的詢問,但又眼神中透露著期待。
連謝驚蟄聽到都迫不及待的問道:“我表哥在那還適應嗎?身體還好嗎?”
桑妤妤看著兩雙期待的眼神,輕快的說道:“好著呢!你們就放心吧!他沒給你們寫過信嗎?”她能理解他們對項天煜的關心,畢竟都是世間為數不多的親人了。
聽到項天煜沒事后,這爺倆肉眼可見的表情放松下來,繼續和桌上的紅燒肉做斗爭了。
還是謝驚蟄快速的嚼把嘴里的飯吃完,才回道:“寫過啊,就一開始那封信,后面就沒寫了。”
謝老爺子也補充道:“他怕自己身份敏感連累到我們,在第一封信時就隱晦的說了,如果沒其他事的話,一年一次報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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