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壞了
率先拿起了那個木倉,把里面的包袱打開,公文包打開。
“信件?這只是信件?”
“誰的公文包和這捆一起?”
不懂上面布局的戰士發出了疑問。
但寧小波已經發現不對了,這信上的代號和信上的名字,還粘了報紙上剪下來的字“舉報間諜證據”。
這已經涉及到機密了!
“這些都是地雷碎片,估計都是引我們過來的。小吳,你帶幾個人去審問車站工作人員,小郭,你帶人去群眾那邊問,你們兩個跟我回去,找領導匯報大事。”寧小波迅速的做出安排。
現場的當事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車站工作人員們得到的也只是人傳人的信息,自然是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沒問出來。
但寧小波帶回去的信件卻引發了部隊大震蕩。
駐扎地最高領導直接審閱,做出批示,速戰速決!
結合之前他們查到的情報,不僅把間諜一鍋端,還揪出了部隊里的老鼠,同時還掌握了黃應鴻靠山的一些叛國證據。
他們以最快的行動把電報發到省城,聯合多方行動,在黃應鴻靠山的壽宴上把嫌疑人都抓捕歸案。
而黃應鴻家卻在部隊派人搜查前被人發現搬空了。
是平日里打掃衛生的保姆發現的,慌不擇路報了警,黃應鴻的親信正動員黎市所有力量查案,可案子還沒來得及破,他們就全部落馬了。
寧小波帶隊來抓人的時候,有群眾圍觀,問出了那句,“現在能舉報了嗎?”
此話一出,全場轟然,都是苦黃應鴻已久啊!
人多的時候有一種從眾效應,大家都想著法不責眾,紛紛把黃應鴻的惡行都說了出來。
寧小波聽著發現竟然還有他們沒有掌握的事情,魄力十足的直接接管當地警局,立馬發電報請示上級請求增援。
而黃應鴻被搬空的家產,大多數人被拷問的時候都一問三不知,卻因有人受不了拷問的折磨,亂承認亂猜測,把自己對曾經老大哥的猜測都說出來。
在這技術不太發達的年代,黃應鴻頭上又多了轉移財產這一重罪。
后世叱咤瓊島幾十年的黑惡勢力在一九七二的這年,提前被徹底清算,為郭嘉避免了無數損失。
桑妤妤不知道她自己的功德又悄悄上漲了,她和龔子寒到達王縣時天色已晚,二人在汽車站將就睡了一晚上,才又踏上了去省城的汽車。
他們現在已經學聰明了,不提前買票。因為買票是要介紹信的,但在瓊島的小縣城,還有其他地方,很多時候都可以在車站門口直接上車,這時只需要給錢就行。
他們也抓住這個漏洞,坐上了去省城的汽車。
但路有不測風云,汽車半路拋錨了
“這汽車怎么這么破啊!這下要半夜才能到省城了。”龔子寒氣的直吐槽。
“是夠顛的,路顛車也癲。這是哪啊?”桑妤妤也有些無奈的問道。
龔子寒還沒打聽,旁邊的一大叔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道:“這還哪到哪啊!這都還沒到有路霸那段路嘞。”
“什么!還有路霸?!”桑妤妤震驚了!是了!她想起來了,在七八十年代很多地方都還不是那么安全,路霸不少,甚至還出過很多團滅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