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機
下車后,桑妤妤和龔子寒去招待所辦入住,房宗強則是晚點再進去蹭住龔子寒的房間,因為他沒有介紹信。
買車票的時候他也是后上車的,用著一口地道的方,沒讓人查介紹信。
在這個語不通的黎市,桑妤妤甚至一次國營飯店都沒去,因為她想在這個地方干大事兒,公眾場合她盡量少去。
要去的話也盡量喬裝打扮,減少曝光。
幸運的是,黎市周邊的村子就有種植茶葉的,他們不用再坐車去下面的縣。
桑妤妤在到達黎市的第二天早上,找了個地方把龔子寒以前常用的那輛自行車推出來了。房宗強和龔子寒成天都在村里跑。
在黎縣的第二天晚上,龔子寒和桑妤妤在招待所外面的馬路上小聲交流情報。
“桑姐,這是黃應鴻家的地址,這個是他經常去的地方,地圖我都畫下來了,這些人都是和他關系親近的,他有些像秦市的白奇”
說到這的龔子寒停頓了,他在猶豫要不要往下說。
桑妤妤看懂了,“他作惡多端?”
“不止,惡貫滿盈了。”
龔子寒還是把他想說的話說了出來,“雖然他不像白奇一樣礙著我們的事兒了,我還是想問,我們的人如果有能力能收拾他嗎?我都看他不爽。”
桑妤妤看著手上密密麻麻寫滿黃應鴻的關系網的這張紙,嘖嘖道:“看出來了,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這么細?”
“咱們收茶葉的地方就沒有富裕的,他們雖然接觸不到黃應鴻,但是他們能接觸到受害者,惹到他被他打斷腿的人都不少,雖然現在不能搞走資派,但是他看誰不順眼,都能抄家。”
龔子寒說到這個的時候又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內心憤憤不平。
“他把這邊的各大廠都壟斷了,把自己的親戚都塞到廠里當管理層,而且聽說他在京城有后臺,在這里就是土皇帝,誰都不怕,根本沒人敢舉報他。”
“我在村里知道的那個人就是舉報人的表弟一家,他們一開始不敢說他的事情,后面我買了他家所有茶葉,在走的時候,他才拉著我說。”
“那個舉報人?”
桑妤妤不敢想他是什么結果
“舉報人已經死了。被淹死的,不明不白,沒人知道為什么他會去河邊,也沒人知道他為什么就這么沒命了。他家里人知道后,也跟著去了,說是上吊死的,但他媳婦表弟說,在她脖子上看到了其他傷痕帽子叔叔直接讓人拉去火化了,說怕有傳染病。”
龔子寒說到這時深深吸了口氣,緩緩吐這口氣,才恢復正常語速說:“黃應鴻后面還放話,盡管去舉報,舉報成功算他們祖宗十八代厲害。”
桑妤妤也聽的氣憤,“呵,滿是漏洞的解釋,真狂啊!”
“可不是嗎,就是個土皇帝,我明天再去另一個村子收,聽說那個村子的人也會議論黃應鴻,明晚我再跟姐說新情況。”
龔子寒已經改變了收茶葉的策略,他先去村子里訂好茶葉,讓人明晚連夜送過來,最遲收到后天早上。
這樣也更安全,也是他打聽了這個市上面的人后,才下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