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船艙就是這樣,羊城去亞市也就這么一趟船,這回人還少,不算擠,要夏天的時候,那酸臭味兒,我一個大老爺們都忍不了。”角落的一個男同志也在勸著人。
不論哪個時代,群眾對軍人都是很敬佩的,紛紛勸起周彩艷。
氣的周彩艷指著所有人的鼻子罵,“你們一個個的,又不是你們帶娃!你們怎么知道苦!你們又不是我爹,跟村里人一樣管那么多,還想管我!不要想!”
旁邊的小戰士都放棄了,靠在船壁上想著,他的任務就是把人安全送到,這樣也行吧?不管了,管不了了。
旁邊的人見她無差別攻擊,也無語了。
但那些人看她是軍人家屬的份上,只小聲跟身邊的同伴吐槽,沒再繼續搭理她。
周彩艷一個人罵了好久,罵到累才躺下,看著上方昏暗的甲板,她流下不甘心的眼淚,決定到了海島要給馬曉東顏色看。
桑妤妤是第二天聽龔子寒說的,足足說了半個小時不止。
“姐,你說她是咋想的,她也是村里人,怎么還看不起村里人呢,而且也沒人逼著她嫁人啊。所有人吃飯的時候都在說她的事兒,也不怕家丑外揚。”龔子寒實在是想不通。
桑妤妤熟啊!這不就是小說里的惡毒后媽嗎,白雪公主和灰姑娘都有惡毒后媽,種花人也有種花人的惡毒后媽,幾乎都是一個調調的。
她把她所知道的惡毒后媽行為漢化了一通講給龔子寒聽,聽的龔子寒直咋呼,“幸好我沒有后媽啊!”
“那她過去,她男人一家子都要遭殃吧?”龔子寒實在想不到他們會是什么結局。
桑妤妤嘆了口氣,“姐教你一句話。”
“什么話?”
“尊重他人命運,他們吃得飽飯,有地位受人尊重,其實已經贏過種花百分之九十多的人了。日子是他們自己過的。”
聽著桑妤妤這番話,龔子寒也很快釋然了,“其實我就是沒想到那啥,素質也不高。”
桑妤妤笑了笑,沒說話,他以后知道的還會更多呢。
他們沒想到,在船上遇到的這個小插曲,后面也會給他們帶來一個重大信息。
三天三夜的船上生活,桑妤妤躺的骨頭都快散架了,下船的那一刻,她覺得平穩的陸地簡直是天堂般的存在啊!
龔子寒也是下船就蹦蹦跳跳,活動活動筋骨。
岸邊有很多接人的家屬,其中最矚目的就是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旁邊站著個高大的黑臉男人,一看就是軍人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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