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天煜聞松了口氣,道:“沒,我也不熟,就是在地里經常碰到,他干活不太行。”
桑妤妤沒察覺到項天煜在悄悄給管之書上眼藥,說人家不行。
聽到沒瓜就轉頭和東子聊天,“你認識幾個字了呀?”
“我天天晚上去掃盲班,跟顧知青學的最多,但是學的太慢了,管哥來我家之后,我都跟他學了二十個字了呢!”東子驕傲的說道。
虎頭也不甘示弱:“我會寫我的名字,你會嗎?”
“我當然會!我還會寫我爺爺的名字呢,你會嗎?”東子道。
“我要學你爺爺的名字干嘛?”虎頭這個時候氣勢還是很足。
“我管哥說了,不能只會寫自己的名字,要把全村人的名字會寫了,那才能算有小學水平!我現在天天學呢!”東子說的很傲嬌。
桑妤妤發現了盲點,“那你現在學到誰家的名字啦?”
“一家先學一個名字,已經學了十幾家啦!”
項天煜在一旁聽的也忍不住贊嘆,“這管知青挺聰明的啊。”竟然用這種方式打聽村里的情況。
東子沒聽出來什么意思,繼續道:“那是,管哥可聰明了,他比晚上掃盲班講的還好呢,還知道很多小故事,可有趣了。”
“那我也要去聽!能不能讓他也教教我啊。”虎頭已然沒了剛剛的精神頭,此刻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小土狗。
“我得待會兒去問問我管哥。”
東子說的這話很臭屁啊。
項天煜這時卻有了新的關注點,對著東子說道:“你該不會就這樣就把你桑姐賣了吧?沒有什么都跟他說吧?”
桑妤妤也反應過來,也叮囑道:“別和他們說我的事兒啊,我家的事兒什么也別說啊。”
項天煜看到桑妤妤的反應,終于滿意了,看來真是不熟啊!
見東子答應下來,項天煜又給兩小孩哥補了幾句叮囑。
糧食也差不多送到桑妤妤家了,她給了兩小孩哥一人三顆水果糖以表感謝。
項天煜也一樣。
但在之后的墻邊,桑妤妤又給了項天煜一些其他物資。
十雙做好的鞋底,兩個水果罐頭,一個玻璃罐子的油,兩個舊手電筒和兩對新電池,還有一塊八成新的滬牌手表,一塊梅花牌手表。
手表都是她從蛀蟲家搬空的,還有很多沒有清出去。一些比較有收藏意義的名貴手表,她都單獨收起來了,其他的她也找機會送人。
“還有這些,是我給張奶奶他們準備的,你帶過去比較方便,你帶吧。”
是五支嶄新的鋼筆和十瓶墨水,還有十幾本本子。
一沓她看過的比較有意思的報紙,報紙是最重的,足足有半麻袋那么多。
項天煜看到這些東西,感慨道:“還是你想的周到啊,我只擔心他們的吃喝,都沒想到他們的精神食糧。”
“慚愧啊,我也是最近跟著張奶奶上課才想到這個問題的,這些報紙都是我買了好久的。都沒看過,基本上是糊墻剩下來的。”
桑妤妤還是不放心的解釋了一下這些報紙的來源,雖然她都看過了,但她不想因為有人因為她看過的東西,而妄加揣測她的內心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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