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后面的話,不置可否,他們已經不敢輕易相信陌生人了。
但管之書還記得一件事兒,幫他的那個恩人是誰,他至今都沒找到,聽聲音是個女同志,但他也不敢貿然的找人問。
只說道:“嬸子,我跟高翔在河邊撿到一件蓑衣,不知道是誰掉的,您看看平日里誰下工會路過那,幾乎是新的,看看能不能找到失主?”
有糧嬸看著他們手上拿的蓑衣,在夜晚的蠟燭燈光下都能看出的嶄新程度,“這哪幾乎是新的,估計水都沒過過吧!”
管之書其實也是這樣想的,還提示道:“對啊,而且尺寸好像也不大,可能是個姑娘家的,我也不好去問。所以來問問您。”
“我想想啊,誰路過那,那也沒什么房子,誰上工路過那里,還能有新蓑衣。”有糧嬸在腦袋里快速的過著村里人。
旁邊的蔣曉麗卻是直覺道:“這該不會是小桑知青的吧,她新東西正常啊,而且她下工也要路過那。”
“小桑知青,是桑妤妤知青嗎?”熊熊在一旁也聽到了,好奇的問道。
有糧嬸一拍腦袋,“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小桑知青那丫頭呢!這誰家蓑衣那么新都不太可能,是她就正常了。”
管之書好像知道自己救命恩人是誰了。
高翔沒接觸過這個知青,只知道她自己有個房子,也好奇道:“為什么是她就正常呢?”
有糧嬸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小桑知青可不喜歡高調,也不喜歡別人說她。
于是只含糊道:“因為她身子骨不好,平日里下雨天什么,幾乎不出來,蓑衣是新的也正常。”
很快把幾人糊弄過去,有糧嬸留下了那件蓑衣。
在第二天吃完飯后,又雙叒叕的被有糧嬸找上了。
但當有糧嬸拿著蓑衣的時候,桑妤妤就明白了。
“小桑知青啊,這是管知青撿到的,說在那河邊,就是你下工回家會路過的那地方撿的,我琢磨著這么新,肯定是你的了。”
桑妤妤沒有先承認,她先問道:“這事兒他問了幾個人了啊?”
有糧嬸沒當回事兒,“他就問我了唄,你可不知道,他們都在我家吃飯了,現在我不僅要做一大家子人的飯,還要做四個知青的嘞,好家伙,知青是一個比一個能吃。”
聽到管之書沒有到處張揚,桑妤妤松了口氣,承認道:
“是啊,我丟了幾天了,在河邊洗個手,隨手一放我就忘記拿了,之后再去就見不著了。有糧嬸幫我說聲謝哈,我就不方便單獨找人道謝了。”
有糧嬸也很理解的點了點頭,繼續跟桑妤妤說起她家的事兒,“你可不知道,那么好的知青,被吳婆子家害的,東子家都不敢去了,這才來我家吃飯的。”
接著桑妤妤就聽到了整個事件的所有瓜,直到天黑,有糧嬸才想起,“哎呀我得回去了,那兩個知青還在我家等消息呢,我得告訴他們這蓑衣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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