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說的是有人來了,快跑,楊曉紅聽到了,但我感覺她那時抓我抓的更緊了,幫我那人扔的蓑衣,楊曉紅那個角度應該是沒看見是什么。”
管之書說到這時,大熱天都忍不住背后冒冷汗,“聽東子說,那些人都是吳婆子引過去的,估計就是一個對我設下的局,只不過他們沒想到我逃了,更沒想到二麻子會去。”
高翔聽到這一通分析,手都有些顫抖,“這村子里,真的太危險了!這要被他們一家人賴上,別說不要想回城了,一輩子都毀了。”
管之書閉眼冷靜了幾秒,再睜眼,臉上的呆氣似乎都沒了,“以后我們要在村里小心一些了,不對,不是一些,是要萬分小心。”
“是,以后咱倆去哪都別單獨行動了,你說咱們要不要跟熊熊她們一樣,把院墻加高再放碎玻璃啊?”
原本的高翔自以為是男人,在村里更安全,但經過了管之書這事兒,一點兒都不敢懈怠。
“要!必須要!趁那邊還在風干,還能加高!等會兒我們就去找有糧叔說。”管之書現在是怕了村里人。
“行。”高翔答應完想到一個大事兒,“不對啊!那你的衣服都留在那了怎么辦!那留的哪是衣服!是男人的名聲啊!”
看著高翔那夸張的樣子,管之書扶額,“就說不知道被誰偷了,晾在家里被偷了,我媽給我做了兩件一模一樣的,我下午就穿一樣的去上工,就算楊曉紅想誣陷我,也沒轍。”
“還是你媽聰明啊!不行不行,我也要去整兩件一樣的衣服,等能去鎮上了我就買。”
高翔家里條件也還不錯,他是自愿下鄉的,家里還有一個妹妹太小了,他不愿意讓妹妹受苦。
家里也和諧,給他的錢票都不少,有完全可以讓他在村里也能過上不亞于城里生活的錢財。
可是有錢沒用啊!
在上工時,他們跟有糧叔說的加固院墻什么,這些都沒問題,只是說到碎玻璃這事兒。
有糧叔的原話是:“哪有那么多罐頭啊!我們村里人很多人家一年到頭都吃不到一個罐頭,就算有,那也是要拿來裝東西的,誰會打掉啊。”
高翔不信邪的問道:“那熊熊她們怎么有那么多罐頭?”
但他得到的只是一句,“你去找你嬸子問吧,問我也沒用。”
有糧叔在家是只管干活的,他們家男的都是悶葫蘆,主事兒的都是女的。
所以中午才吃了一個大瓜的桑妤妤,下午下工后又被有糧嬸找了。
“小桑知青啊,不是嬸子為難你,我看那兩個孩子,是真可憐啊,尤其是小管,中午出了那事兒,竟然還能被吳婆子家給纏上,多可憐的娃啊!你的好東西多一點,看看能不能騰出幾個玻璃的用具,碎的陶瓷碗都成,咱這都是土陶碗,也不夠鋒利。”
桑妤妤什么都沒聽進去,只聽進去管之書又被纏上了!
“怎么,都和別人摟摟抱抱了,還好意思找管知青,找他接盤?”
有糧嬸也是一副活久見的樣子,道:“可不是惡心人嗎,我就沒見過這樣惡心的,偷人家管知青的衣服,還說跟她約會的就是管知青,人管知青在家里坐,綠帽子天上來是嗎?”
桑妤妤想到了衣服確實不好解釋,“什么偷衣服啊?”
“管知青上午和下午都穿的一件衣服,晾外面的丟了,那楊曉紅竟然說是中午和她約會的時候留的,但她又沒證據的,大家都知道是她偷了胡謅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