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知青,桑知青你在嗎?”
桑妤妤和項天煜同時看向大門邊,這是誰找她啊?聲音有點陌生。
這時是下午接近飯點的時候,一般這個時候沒人會出去瞎逛啊。
項天煜反應過來了,臉上冷似寒霜,“別出去,就是那個女人。”
“那個麻姑娘家弟妹?”桑妤妤也是一臉不可置信,她都沒去吃席,這還能找到她家里來了?這是什么狗皮膏藥啊!
“嗯,你就這待著,別開門,我去打發她。”項天煜說完就跳下凳子出去了。
桑妤妤還想問怎么打發呢,人就走了。
但確實也是不能讓她再多喊幾句了,等會兒把看熱鬧的人喊來,沒事也可能會變成有事。
桑妤妤小心翼翼的到大門背后聽著外面的聲音。
先是項天煜家門開的聲音,然后是那女人驚喜的聲音,“怎么了,項知青,你家住這啊?你一個人住啊?這沒個媳婦兒沒個長輩在家怎么住啊?”
“怎么我還要找個祖宗回家伺候?”項天煜原本準備的話都還沒說,已經忍不住懟起來了。
“怎么是找個祖宗呢,這不是有媳婦兒伺候你嗎?我那侄女,可會伺候人了,你是不是剛才不好意思才拒絕,沒事兒我可以讓我侄女來你家。”那女人說話的時候還洋洋自得,以為項天煜后悔了。
活久見活久見!桑妤妤在門背后都驚訝了!
跟白蘭有的一拼,不愧是一家人啊!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你再這里騷擾我們村的知青,我就去縣里舉報你,現在婚姻自由,不是你一句話兩句話人家就得跟你家那些歪瓜裂棗結婚的,要是你做了什么,那就等著進局子吧。”
項天煜說的很冷漠,說完也不管對方有沒有聽進去,直接反手鎖好門就朝知青點走去,在知青點門口大喊:
“鄭河!出來,其他知青也都出來!”
“鄭河!”
項天煜喊的特別大聲,這會兒陸陸續續出來很多知青,那老女人還搞不明白項知青這是去哪了,還在鍥而不舍的敲著桑妤妤家的院子門。
直到聽到項天煜和一群人說話,這才好奇的湊過去看。
項天煜也是順手一指,對著出來的十來個知青說:“人都欺負到門口了,你們是想嫁過去還是想結婚,不想的現在就走!我們去找大隊長!”
知青們下鄉幾年被消磨的血性也起來了,尤其是這回涉及到他們每個人的切身利益,他們在麻姑家吃席的時候,遇到那么惡心的被迫相親,村里的其他人為了和氣,也打著馬虎眼,甚至也想趁亂介紹自己家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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