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用自己手搓,挺方便的。
晚上吃飯前的她做了三鍋黑涼粉,用木盆倒扣在廚房的桌上放涼一整晚。
早上起來就收獲了凝固的黑涼粉,再花兩天時間做了白涼粉和單獨煮了甜水紅豆,桑妤妤的自制奶茶就差不多了。
缺個珍珠芋圓,但她也是出去兩個月,根本沒想起來要買些魔芋粉,村里也沒人種這種芋頭,只能明年再進貨了~
食材健康又都是高品質,桑妤妤這奶茶嘬的很開心~
白蘭婚禮桑妤妤是沒有去,依舊是托項天煜幫自己隨了一毛錢的禮,反正她之前就是讓項天煜幫忙送禮,其他人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能怎么著。
畢竟去年已經在知青點鬧過一次了,沒有什么證據再鬧出點事兒,大隊長都不會同意。
其他人對他們倆有意見也只能背后蛐蛐,桑妤妤沒聽到就不會放在心上,索性之后很多要和知青點接觸的事兒她都讓項天煜代勞了。
項天煜也很樂意,還給她分享后續,“桑知青,幸好你沒去,我都后悔去了。”
桑妤妤看到項天煜好看的眉毛都皺的不行,心想,這是受了什么大傷害嗎?這個樣子站在她滿是碎玻璃的墻頭邊,真是一副破碎的畫面啊!
但她是好好問的,“怎么說?”
項天煜收到了桑妤妤想聽的信號,立刻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來了。
“你不知道,那哪是婚禮席啊!簡直就是麻姑她一群奇葩親戚家的相親局。我總算是知道為什么白蘭非得把所有知青都叫上了,不僅僅是為了我們送出去的禮金,還想把所有知青都拉向火坑,跟她一樣。”
“什么?”桑妤妤在墻下背靠柴房的身姿都直了,“還有這回事兒?”
活久見啊活久見!
這個發展趨勢她著實沒想到。
哦不對,去年她去大丫的婚禮也遇到了這種,只不過當時還以為是個例,沒想到竟然都是這樣?
項天煜好像看懂了桑妤妤的表情,“這邊吃席應該不是都這樣,就算有相看人,也不會這么”
“一難盡是吧,我知道,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桑妤妤看項天煜說半天還沒說重點,催他了。
好奇心都起來了,別磨磨嘰嘰了。
“知青點的知青,好像都被白蘭各種軟磨硬泡吧,去了十幾個,還有嫁出去的李招娣和顧笑笑,她們也都去了,麻姑家擺了五桌,還安排她娘家侄子侄女坐知青旁邊,一桌有一兩個大嬸,都在拉郎配。”
項天煜給桑妤妤一一講到。
尤其是他在的那桌,還聽到麻姑的娘家弟妹說:“聽說你們村有個桑知青,是這位嗎?我跟你說啊,彩禮要那么高,要求那么高是嫁不出去的,你是不是想找個上門的,那也沒問題,我家這邊小孩可能看不上你,但是我娘家有個侄子還是能過來的,就是得要三轉一響。”
這人對著的是顧笑笑說,把顧笑笑當成她大姑子嘴里那個有錢的桑知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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