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想使喚龔子寒,實在是她一個人在那,要守住兩個人的床位可能會有些困難,還是讓龔子寒守位置吧。
結果還沒回到自己的床位,桑妤妤就聽到那邊又有戲了。
原來是白蓮花女人的對象回來了,“曉麗,餐車已經不賣吃的了,我好不容易才打聽到消息,說前面最遲晚上就能通路,要等半夜才會有補給,才能買到飯,幸好咱們還有兩個饅頭,中午也就不用擔心了。”
說著他就爬到上鋪去拿包袱,速度還快的很。
快到白蓮花女人都沒攔住,以至于男人王小軍大喊:“饅頭呢!”
“饅頭我讓給大娘吃了。”女人說的有些氣虛,隨后開始解釋老太太和孫子沒食物吃會怎樣
那老太太倒是睡了,床尾的男人兇狠的眼光盯著王小軍,眼神里透露著不好惹。
王小軍有氣不能發,看著自己對象內疚又委屈的樣子,也不忍心責怪,是他自己沒看好包裹,于是讓女人也一起到上鋪去坐著,二人在上鋪用氣音說話。
這么近的距離,只能聽到女人時不時點頭應著好。
桑妤妤看這戲結束了,剛想爬到上鋪,可沒想對面那傻缺說:“同志,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啊?我們兩個睡上鋪有點擠。”
這是看自己話少就覺得自己好欺負嗎?
桑妤妤可不慣著她這自以為是的性格,冷漠懟道,“我跟你睡我就不擠嗎?再說了,就算不擠,蠢也是會傳染的,我不想被傳染,最后說一句,這是我自己買的票,你要想不擠你,睡你自己買的票位置去,別吵吵!”
說完就到上鋪去了,白蓮花女人見狀,委屈的又想哭,還想說些什么,她對象把她攔住了,轉而對龔子寒說:“小同志,那我們能擠一下嗎?”
龔子寒更是無語的說道:“你以為誰都跟你旁邊的人一樣蠢嗎?別吵吵。”
男人接連被兩個人拒絕,尷尬的不行,但又不敢找下鋪的男人要回位置,氣的眼睛都紅了。
下鋪那男人也是個能人,別人都這樣說了,這位置還坐的穩穩當當,不愧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桑妤妤探頭對下鋪的龔子寒叮囑,“我先睡,你看著,有什么事叫我,別讓人碰咱們的床位,等我睡醒換你睡。”
“好嘞,姐,你放心吧,有我盯著呢。”就算桑妤妤不說,龔子寒也不敢睡,這對面一群蠢人,外面還吵吵鬧鬧的,又有小偷,沒人守著根本放不下心睡覺。
桑妤妤上午用意識著實是累了,睡的也很快。
但一點多就被對面小孩的尖叫聲吵醒了,跟燒水壺開似的,水壺開的聲音至少還沒有這么雜亂無章。
被吵醒后一臉怨氣的桑妤妤讓龔子寒閉目養神,“睡不著你就去找列車長,這人占位置,這個告不成就說有人公眾場合喧囂,影響他人休息。”
桑妤妤說這話的時候還特別大聲,大聲到對面假哭的小孩聲音都頓了一下,不過接下來不是收斂。
是哭的更大聲了,旁邊那老太太一邊哄還一邊陰陽怪氣,床尾坐著的男人不知道去哪了。
龔子寒直接起身走了,他是受不了這小孩的尖叫聲,從桑姐剛開始睡下就開始吵,見各種聲音都沒吵到人竟然開始尖叫。
真的受不了了!
桑妤妤醒了,也睡不著了,盯著窗外的雨簾,耳朵里又塞了更多的棉花,坐在龔子寒的下鋪,時不時看對面下面演演戲,看對面上鋪兩個人互相捂著耳朵疊在一起睡。
辣眼睛。
真的是都很辣眼睛!
就當見世面了,畢竟見世面不僅僅是要見識到這個世界有多好,多先進多繁華,見到這個世界的底線、黑暗、愚蠢、丑陋,也是一種見世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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