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妤妤和龔子寒對視一眼,吃的更快了。
他們余光感受到的視線都那么強烈了,這要是直面,再糾纏一下,得耽擱多少時間啊!
終究桑妤妤的速度比不上龔子寒,龔子寒已經吃完了,桑妤妤還差個橘子瓣沒吃完時。
旁邊的老太太急的喊道,“姑娘,我孫子餓了,你分他一點罐頭,就你手里那個就行。”
老太太心里想著這賤皮子真該死,吃那么快趕著去投胎嗎,一下沒注意就把她孫子的吃完了。
桑妤妤無視她那理直氣壯的要求,用力抖了抖,把橘子送進自己嘴里,兩手一擺,萬事不管。
“吃完了。”
桑妤妤冷漠的回答,就把玻璃罐頭遞給龔子寒道,“這空罐頭放起來,回去腌酸菜。你收著,咱們倆現在什么吃的都沒了,等著到站吧。”
老太太一看這架勢,氣的不行,但也不能讓他們倆吐出來,于是開始陰陽怪氣。
“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懂尊老愛幼,吃東西吃這么快,生怕有人跟你搶啊!餓死鬼投胎。”
“娘,怎么了?”在床尾坐著睡的男人聽到他娘的大嗓門終于醒來,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龔子寒二人。
桑妤妤二人也看向那個男人,只一個感覺:
這男人,又是個混的。
“兒啊!你終于起來了啊!你睡著的時候,都有人不拿你娘當人啊!就沒見過這種人!吃個東西都還防著人,這是看不起我們鄉下人,看不起我們貧農啊!”
老太太說這話的時候還裝哭腔,只不過那臉上是沒有一滴淚。
桑妤妤和龔子寒也只是余光時不時看向她,沒有搭理,只當聽戲。
人家沒有指明就別上趕著對號入座,和這種人溝通,都是浪費自己的生命時間。
桑妤妤二人沒反應,老太太上鋪的白蓮花女人倒是起了,聞向下探頭問道,“大娘,誰啊?這么沒禮貌。”
說完還看著龔子寒二人,意思不要太明顯。
那刻薄的老太太終于有人給她搭梯子了,連忙用哭腔吐槽道,“就是他們,看到我醒了,吃個罐頭吃的比豬還快,生怕我跟他們搶,我就是心疼我家耀祖,就這么被人看不起了,老婆子命苦啊!”
桑妤妤已經不知道該擺什么表情了,一句話也沒說,龔子寒也被無語到了,剛剛要罐頭的是誰?這下又不承認了。
這不就是怕有人搶嗎,真的是賊喊捉賊!
龔子寒有些氣憤,但他記得聽桑姐的,桑姐說少和這種人說話,會降智,他可不想變蠢。
確實,蠢人有蠢人應和。
白蓮花女人一臉不認同的看著龔子寒道,“小同志,你怎么能這樣呢,咱們偉人說過,人人平等,吧啦吧啦”
龔子寒欲又止,桑妤妤眼神盯著他讓他別說話。
結果這白蓮花女人整整說了三分鐘!
看著對面兩人沒反應,甚至一開始還有點表情,之后臉上就跟他們村口看戲的那表情,氣得她從上鋪下去站到了龔子寒面前。
“你這人怎么能這樣呢!懂不懂尊重人啊!”
這聲音都帶上哭腔了,龔子寒也很無奈,看到他桑姐終于給他使眼色讓他說話了,他也沒說話的興趣了,只淡淡道:“我跟你們都不認識,我吃飯跟你們有什么關系,誰不是貧農呢,我們現在也沒吃的了,你有你分點給她們唄,反正你是大好人。”
這話一出,白蓮花女人噎住了話頭,她的食物帶的也不多,就剩兩個饅頭了,還得留一個給他丈夫吃呢,這要是給人了,那自己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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