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罷,當她轉身進售票廳時,項天煜沒有了一路的沉默少,拉著桑妤妤的外套到墻邊避風的地方。
他從軍大衣的內兜里掏出了一個布兜遞給桑妤妤,“我知道你有路子處理這些,你拿著備用。”
桑妤妤不明所以,看著手上的布兜,打開,竟然都是小黃魚,比之前所有都多,竟然有整整十塊,在手上拿著很重。
她笑的眼眸靈動,“你就這么相信我啊?不怕我拿著跑路嗎?”
項天煜也笑了,在這個寒冬中宛如春風拂面,“你不會的,就算是,那也肯定有不得已的原因。而且,我愿意。”
雖沒正式表白,但兩人之間似乎已有情愫流動。
桑妤妤看著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吧,等我回來還你錢。別說拒絕,反正我有錢。”
“注意安全,平安回來。”項天煜不舍道。
桑妤妤揮了揮手跑著進去買票了。
雪天的列車總是時停時走,桑妤妤買的票是去京城的,她準備先去京城轉車。
順便也在京城把自己那一千斤海貨給出了,再看看謝驚蟄他們。
大雪天的火車站值班人員只有一個中年大叔,桑妤妤拿著一包煙遞給他,“叔兒,我回家探親,這是大隊長開的介紹信,我家里人幫我買到了京城到老家的臥鋪票,但是這里去京城的還沒買,我想現在買一張。有臥鋪票嗎叔兒?”
桑妤妤的眼神中透露著渴望,這冰天雪地的,來買票的人,坐車的人都很少。
一個看起來可憐的女知青,一包很有誘惑力的煙,大把沒有賣出去的臥鋪票。
這個大叔答應了。
發車時間正好就在半個小時之后,桑妤妤很開心~
又有臥鋪了,而且人很少,至少她在的那個小包廂只有她一個人。
最愉快的一次坐車,就算晚點也很美滿,正好是早上七點到的,也不用半夜起來下車。
桑妤妤下車后先去售票廳買票,她也懂了,在人少的時候,只要砸錢,只要還有票,百分之九十都能買到臥鋪票。
這回她拿著黃楊田閨女的一條死亡芭比粉的圍巾加帽子才拿下去羊城的臥鋪票,時間就在明天下午。
還是劉麗的身份買的,拿著這個身份,也成功的在招待所訂好房間。
洗漱一番,桑妤妤直接去了謝驚蟄在的廢品收購站。
“呦,又在看書呢!”桑妤妤到廢品收購站的時候大鐵門是虛掩的,輕輕推開進去,可以看到玻璃窗戶后面正在認真看書的謝驚蟄。
窗戶并不隔音,謝驚蟄聽到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調侃,還有些恍惚,這是自己看書看出幻覺了嗎?
抬頭一看,驚喜的表情遮掩不住了。
他連忙推開門,“你怎么來了?村里不是在貓冬嗎?什么時候過來的?中午去我家吃飯吧!”
這噼里啪啦的一頓疑問,桑妤妤也很耐心的一個個回答了,“今天到的,貓冬太無聊了,這不就請假出來了嗎,中午一定來,有什么好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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