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項天煜的話,也不是不行,但卻不想因為這個收他錢了,花這樣的錢,她于心不安。
本來她也想著找機會送出去的,這下有項天煜在先,他算是個引子,自己也不會顯的很突兀了。
項天煜說著不讓桑妤妤破費,還想自己出錢,但桑妤妤沒搭理他,一句“你別管”,轉身就走了。
拿她沒辦法了!拿人手短啊!
項天煜這時候想的是要不再把家里的小黃魚跟她換錢?把錢都換到自己手里,以后就有發權了?
不得不說,他真的想多了。
不用上工的這些日子,天氣逐漸變冷,很多人都穿上了棉服。
桑妤妤也在一天凌晨五點,裝作去山上撿蘑菇,在山腳看著周圍沒人就轉身到豬圈。
她知道那對夫妻住哪,自己之前送豬草的時候,和他們有過點頭之交,當然,也只是點頭之交。
到他們屋前的時候,老太太已經在門口搬柴了,好像是要搬到棚子里的灶臺邊。
桑妤妤直接攔住了她,“奶奶,你屋是這個嗎?”
張茱萸有些不明所以,這不是不用打豬草了嗎,這小丫頭怎么還來?
但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只點了點頭。
桑妤妤看門是開著的,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布置,很小的屋子,但至少還有炕,除了炕,就只能放兩張桌子了。
東西也很少。
桑妤妤直接走到門口,把背筐里的東西一股腦都倒出來。
有一床壓縮過的被子,被子的被套她沒給,給的是一匹土布,還有兩身棉服,棉服是黃楊田家搜出來的,顏色和款式最樸素的,都是黑色,但桑妤妤還是給了一件她滿是補丁的衣服。
還有一盒針線,一袋水果干和一布袋白面。
張茱萸看著都驚住了,“這、這是干什么?”
桑妤妤沒有說話,直接反客為主的把門給帶上了,背起自己的背簍就往外走。
只留了一句話給她,“謝謝你們為這個時代做出貢獻。”
張茱萸聽到這話時,整個人都頓住了,也沒有再追上去。
眼眶中泛著淚光,怎么會,怎么會有人還記得他們做過的事情,一切都值得,還有人記住。
肖遠山走過來看到妻子眼中的淚光,慌亂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人過來了?又要我們去pd嗎?你是不是哪里受傷了?”
張茱萸溫柔的笑著對她老伴道:“別慌,沒事,是好事,你進來看看。”
拉著肖遠山就進屋了。
肖遠山看著屋里地上散落的物資,也震驚了!
“這、這都是哪來的啊?”
“你還記得打豬草那個小姑娘嗎?就是那個桑知青。”
“記得啊,那姑娘人挺好的,朝氣蓬勃的。”肖遠山不明白這跟那個姑娘有什么關系。
“都是她送過來的,送過來就走了,還說謝謝我們。”張茱萸說到這的時候又忍不住落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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