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她翻了那么久,也是說得過去了。
帶著大箱子和小箱子直接去了謝驚蟄所在的廢品收購站。
“咋,沒找到好東西啊?”謝驚蟄看這兩個箱子很普通的樣子,不像是好東西,還把箱子打開,四處瞧瞧,拎起來感受重量。
“別看了,確實是普通箱子,沒什么好東西,可能好東西都被人提前收了吧。”桑妤妤確實是這樣想的,看那堆東西,很多雖然不是名貴的材料,但都很精致,說明是個大戶人家,那肯定有很多好東西,只是不知道流去哪了。
“那肯定啊。得gwh的人先搜一波,才會送到我們這里。”謝驚蟄聽到桑妤妤已經確認這就是個普通箱子之后也沒執著在箱子上找蹊蹺了,隨口說著他知道的流程。
“那gwh搜到的東西,他們放哪呢,自己人分掉嗎?”桑妤妤很好奇這個問題,雖然她就是這么認為的,但還是渴望聽到不是那樣的答案。
“估計是吧!每次說放倉庫,那倉庫不知道得有多大,能堆得下那么多東西。”謝驚蟄說著說著,突然憤怒的說道:“肯定是被分了!”
看著桑妤妤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自己,謝驚蟄知道自己剛剛情緒激動了,因為想起了他表哥,也就是他奶奶的哥哥的孫子項天煜。
“我表哥家就被抄了,在他小時候被抄的,那時候他很喜歡一個玉佩,也被搶了,后來他看到了一個gwh成員的兒子戴著玩,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那種樣子,真的很讓人心疼。”
“那你表哥家現在怎么樣了?”桑妤妤還是第一次聽身邊朋友說自己有親戚被抄的,有點好奇他們現在怎么樣了。
“那時候我舅爺爺已經不在了,我舅舅舅媽跟我表哥斷絕了父子關系,表哥在我家住了一段時間,后來就一個人住了,后來就去下鄉了。”謝驚蟄說這些的時候,一臉的憂傷。
比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更及,那種愁容消散不開。
“聽你這么說,你表哥是獨生子,為什么要下鄉?你舅舅舅媽怎么樣了?”桑妤妤繼續問道。
“我表哥家被抄的時候他也十五歲,是因為舅舅舅媽原來出過國,是跟著單位出去進修的,得罪人了,前段時間,舅舅舅媽人沒了。”謝驚蟄說著說著就沒說了。
剩下的桑妤妤也懂了,估計是得罪大人物了。
就是不知道他舅舅舅媽到底是哪個行業的,被人針對的這么慘,還有他表哥,家產都沒了,還為了躲人,去下鄉了。
雖然桑妤妤還是很想八卦,但她不好意思再問下去了,謝驚蟄這個傷心的情緒,看起來花了不少時間才走出來。
“你可以給你表哥寄東西啊!別傷心了,活著的才是最重要的。”桑妤妤安慰道。
謝驚蟄聽著這話好了一瞬間,又回到了那個憂傷的狀態,“可是我都不知道我表哥去哪了,他一年前不在我家住之后就很少見了,但我知道他還是很想親近我們的,逢年過節都能看到他,只是他很少會在我們家停留,經常都是半夜來,他特別怕連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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