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以前路過這的時候都沒有石頭,剛也是沒注意,你看,這路上竟然都是石頭,還不是那種小石頭,還挺大個的。”周玉玉也很疑惑,這石頭根本不像本來就有的,倒是像哪個熊孩子故意放的。
“可不是嘛,不就是黃楊田他家小孩放的石頭嗎,害的我們天天走這過都要下車推。”旁邊路過的一個中年婦女剛好停下車來推車從周玉玉和桑妤妤邊上走過,聽到他們的疑問著實是忍不住吐槽道。
桑妤妤還沒什么反應,不知道哪家熊孩子的事跡,周玉玉先震驚了,推著自行車在那婦女旁邊,很是驚訝的小聲對她說道:“是那個黃楊田嗎?那個革委會主任?”
“是啊,就是他,不是他,換別家小孩這么搞,還不得天天被街道辦找上門啊,但人家那地位,做的那些事兒啊,誰敢說啊!”中年婦女提到黃楊田就滿是怨氣,但路過他家門口的時候,還是快步推了起來,沒石頭的地方就飛快的把車騎走了。
周玉玉也緊跟著快步走起來,還和桑妤妤說道:“等會兒跟你說,你看這家,門口都是石頭這家人,不好惹,我們先走。快點兒。”
識時務者為俊杰,桑妤妤雖然不知道這家人什么情況,但是跟著跑她是會的,很快就離開了這片街區,到了一個風景很漂亮的公園,兩人才坐下仔細說剛剛那事兒。
原來黃楊田是整個川省的地頭蛇,他父族于這一片的黃氏家族,還有他的母族也很是顯赫,是這邊的司氏家族,他們一家在這片都快是土皇帝了,不知道害了多少個家庭,如果說省會城市有什么危險的話,那可能都是他帶來的,一不合這zbj的帽子就給你戴上了。
原來桑妤妤昨天在廢品收購站看到的那一場景也是他造成的,被抄家和pd的是他的老師,只因他老師在他年少時罰過他抄書,其實這么久他也早忘了,只是好巧不巧,前段時間在街上見到過,就讓手下去查他家,發現了有外文翻譯過來的書籍,板上釘釘的被扣帽子了,那老師不知道能不能在pd完還活著,如果能的話也估計要被搞到鄉下牛棚去,做著最臟最累的活,吃著最少的飯。
這還不算什么,聽說他還利用過自己的權力搞下去過很多真正對郭嘉做出過大好事兒的人,那些技術引進人才,那些翻譯人才,數不勝數。尤其是他有個大兒子,成天吊兒郎當,聽說搞大過很多女人的肚子,但最后因為他不承認,銷毀證據,害的那些女人年紀輕輕就沒了生命,還在著的也郁郁寡歡沒臉見人,被分到鄉下去改造了。
可這些女子,那么年輕被分到鄉下去改造,又有什么好下場呢!之所以周玉玉那么清楚這些事情,是她老媽沒事在她耳邊念叨,平時注意安全,記住那黃楊田兒子的名字黃田北,長什么樣,千萬別跟他沾上什么關系,不然不僅自己落一身臟,全家都會被拖累。
其實不僅僅是她被這么囑咐,很多有女兒的人家都關起門來不知道囑咐過多少遍了。至于他們家其他人,那都不是什么好的,不知道做過多少齷齪勾當。
桑妤妤剛剛看到的,那一家的房子是附近最好的,但周圍似乎沒有人住,這又是什么原因?
“還能是什么原因,就怕住他家被盯上啊,他家大兒子不說,喜歡盯著良家婦女,就他家那個女兒,也是個找事精,見不得別人比她漂亮,見不得別人好,成天要所有人都喜歡她,要是有人敢露出一點對她的不滿,都不用她爹出手,她娘都能找關系為難到你,還有那個最小的熊孩子,天天往自己家扔石頭就算了,還喜歡砸別人家窗戶,你說誰敢住旁邊啊,天天提心吊膽的,他家兩邊都來來回回換過多少人了,換到大家都心里清楚不敢去住了,街道辦給多便宜的租金安排人去都沒人去。”周玉玉對他們是狠狠吐槽,好像是身臨其境的受過他們家的傷害一樣。
看來他們家確實是引起了不小的民憤。桑妤妤還是弱弱的問了一句:“那沒人治得了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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