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的人普遍還是熱心善良的,雖說有人可能會想占小便宜,但在大是大非上,大多數人都是正常的。
差不多兩個小時過去了,天空出現藍調,凌晨五點,那對夫妻和乘警回來了,一看就是還沒找到人,卻馬上就到一個站要停車了。
王梅踉蹌著走回臥鋪,沉默的收拾著行李,臉上滿是悲戚和麻木,似乎已經用盡了力氣。男人也沉默著在一旁收拾東西,只是他那略顯顫抖的手還是掩飾不了他的心情。
下鋪男人也跟著一起回來了,桑妤妤忍不住問道:“沒人看見嗎?”
那對夫妻還在悲痛中,是乘警回答的她:“沒有,有小孩的人都看過了,都不是她的小孩,中間停靠了一個站,那個站下車的人很多,抱小孩下車的也有很多,列車員也看不出哪個是哪個,應該是那個站抱下去了。我已經聯系了元縣的警察了,他們馬上派人在那邊守著檢查。”說完又轉向那對夫妻道:“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現在先好好休息吧,等下這站到了我就送你們下去,坐最近去元縣的火車,你們去找孩子也要有精力,現在先養養吧,等下我過來叫你們。”
乘警說完就走了,只剩下沉默的四個人在這個小小的車廂內。
在這個通訊都不方便的年代,乘警能幫忙聯系那邊的公安,而且找好車把他們送過去,已經是很好了,但人販子哪里會在車站等著呢,只能說看運氣了。
桑妤妤也不說話了,此時說什么都不合適,就讓他們好好休息吧。
剛剛她也在這附近看了看,并沒有看到這邊有什么作案痕跡,確實,抱走兩個小孩,只要有迷藥,還是很容易的。
突然,她又想到之前看過的案例,人販子會給小孩換衣服,換發型,甚至是把臉抹黑,這也是要注意的,于是把那個案例換了一種方式對那對夫妻說道:“之前在我們家那邊,也丟過一個孩子,最后是在火車站附近的屋子里找到的,這大半夜下車,人販子不管有沒有人接,按理說都走不是太遠,所以他們就去找了,沒想到還真找到了,就是有點曲折,人販子把人家頭發都剃了,是個光頭,還把小孩的衣服鞋子都換成臟的,身上都是灰,看起來臟兮兮的,要不是小孩身上有個胎記,差點就讓人販子逃了,你們去了之后,也可以仔細一點。”
兩人聞轉了過來,女人又忍不住哭了:“這遭雷劈的人販子,不知道要怎么折磨我的小安小全啊,嗚嗚嗚嗚”
又開始哭了
這時桑妤妤下鋪那個男人也緊跟著安慰道:“對啊,這大晚上的,要是沒有接應的,根本走不遠,縣城找不到就去附近的村子,別光火車站找,附近的汽車站也找找了,那么大兩個人,一晚上要帶走也是不容易,有沒有在那邊的朋友,要不發個電報讓他們先去幫忙找找,可惜老頭子在那邊沒有認識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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