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占座了
所以當得知只剩一個小時之后出發的硬座票的時候,桑妤妤也沒有花錢打點去買個硬臥,先買票,上車之后再看看能不能補。小縣城的售票員可對知青印象深刻,畢竟有條件探親回家的也不多,桑妤妤的口音還不夠偽裝成本地人,就不給人留什么大印象了。
從縣城去省城的火車要10個小時,上車的時候是晚上六點,到站之后就是凌晨四點,但是根據桑妤妤在這個年代坐過的火車來看,起碼要晚點一兩個小時起步,雖然沒有大雪封路,但是肯定會有各種奇奇怪怪的原因晚點。
在去火車站的路上,她就已經把大包袱給放空間了,只有一個小書包塞了一些不重的東西背在胸前,所以上車之后桑妤妤也很輕松的找到自己的座位,只是這回沒有以前那么好運了。
座位被人占了!
還是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東北人都高,這人看著就很壯很高,一個人占了一個半位置,他旁邊坐著個抱著兩歲小孩打著一身補丁的中年婦女,畏畏縮縮被擠著只坐了半個座位,一副不敢有怨的樣子。
雖說桑妤妤是穿書有金手指的現代人士,遇上這樣的情況也不是太敢剛,只能以智取勝,于是轉身走向了餐車,去找火車乘務員了,這會兒的火車是實實在在有乘警的,但也不一定會為占座這種事兒出頭,桑妤妤是去找關系升座的,要坐一晚上啊,別說硬座被人占了,就是沒被人占坐一晚上也很苦啊,隔壁還是個帶小孩的,指不定多鬧騰。
穿過擁擠的硬座車廂,走到了餐車,餐車這會兒也很多人,有兩個乘務員在,但是他們看起來很忙的樣子,桑妤妤繼續往前走,前面應該是硬臥車廂,走了沒幾步便被攔下了。
“你是這個車廂的嗎?出示一下票。”許智琪看著面前這個套著破破爛爛外套的年輕女人從餐車那邊走過來,還背了個奇奇怪怪的包,就感覺不是這個車廂的,心里想著真煩人啊,怎么又有人亂走想占便宜,這硬座能跟臥鋪一個價錢嗎,這也導致了她臉上滿是不耐煩的樣子。
桑妤妤拉下遮臉的破布,從包里拿出了一小袋紙包裝的大白兔奶糖遞給了許智琪,一臉真誠的笑著對她說:“漂亮小姐姐,我想補個票,我買的是硬座票,想換到臥鋪這邊來,要什么手續都行的,差的錢我也都補上的,您看這還有位置能不能讓我先補個票,要坐一晚上的車,我身體太差了真的很難扛得住。”說完眼神還往斜前方瞟,她真的看到了前面很多座位都是空的,被子都是整整齊齊的,更何況這一路也沒停很多個站,肯定是還有臥鋪余額的。
許智琪沒想到這個年輕女人長的這么好看,還叫自己漂亮小姐姐,這大東北哪有這樣夸人的,還遞給自己一把糖,這換座位只要補錢嘛,確實是可以的,以前是嫌麻煩,但是這會兒被夸了,心情好,還是能幫幫忙的,看這小姑娘也不容易,于是把糖接下悄悄的塞進兜里,對桑妤妤說道:“跟上。”
在乘務室給桑妤妤換票時,許智琪也沒多說什么話,還在想著今天這把大白兔奶糖要怎么吃,雖然自己是個乘務員,但是這是家里人幾乎花光積蓄給她買的,工資有一大半都要上交,平時自己的零用也少,這大白兔奶糖也不是經常能吃的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