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混亂
桑妤妤空手走向街道辦,醞釀了一路的情緒,把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委屈、所有傷心事想了一遍,上到穿越、下到剛買的冰淇淋掉地上了······
哭著走進了街道辦,看見街道辦辦公室坐著一男一女,小心翼翼喊道:“叔叔、阿姨,我、我、我有事想麻煩你們幫忙。”說完就低著頭繼續哭了,表面一副委屈的要死的表情,內心感慨,自己就該去學表演的,當初真是選錯專業了啊,學啥管理。
不知道桑妤妤心理活動的工作人員一看這委屈的樣子,瘦弱的身軀、毛躁枯黃的頭發,不知所以問到:“怎么了小姑娘?為人民服務!你跟我們說,我們能解決的盡力幫你解決。”
桑妤妤呆呆的看著他們,像鼓足勇氣般停止哭泣,只是偶爾有點抽泣,說:“我要下鄉了,但是我媽什么東西都不給我帶,只讓我把幾件薄衣服和薄被子帶過去,我想申請下鄉補貼,可以嗎?”說完又怯怯的看了他們一眼。
工作人員對視一眼,就好像明白了什么,說到:“下鄉補貼在報名的時候都立即發了的,你叫什么名字,我查一下,要是下鄉補貼真沒領上,你放心,我們肯定會給你發的。”
得知名字、翻了檔案之后那阿姨便對桑妤妤說:“劉翠花幫你報的名,她已經領了下鄉補貼了,看這資料,應該是你媽吧?”說完不等桑妤妤回答,又說到:“是不是你媽不給你,這可不行,上面政策說了,下鄉知青的補貼必須落實到個人,走,我跟你一塊兒去你家,這也快下班了,正好問問你媽準備把你的下鄉補貼用到哪去!”
桑妤妤又一頓坑蒙拐騙的輸出,讓這介紹說姓段的阿姨更心疼她了,拉著她往桑家走,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講桑母正在大聲說話,桑妤妤拉住段阿姨說:“段阿姨,我再試試吧,跟我媽求求情,讓她給我準備點東西下鄉。”
不等段阿姨答應,就快速往前走到家門口,大喊一聲:“媽,我回來了!”
桑母一聽,頓時覺得氣有地方出了,罵道:“你這短命鬼,還知道回來啊,死出家門就不要回來了,滾!滾出去!反正你也要下鄉了,不要回來了,回來一點活都不干,凈浪費糧食嗎!”
罵完還覺得不解氣,拿起門邊的掃帚就準備打過來了。
段阿姨在后面一看,這還得了,擋在桑妤妤面前大喊:“住手!我看誰敢!這是要干什么!”
桑母不像桑妤妤一樣不認識什么人,自然認出了這是街道辦的段姐,立馬像川劇變臉般諂媚到:“哎,段姐,你怎么來了?是有什么事嗎?”說完才想起桑妤妤這個死丫頭中午說要去街道辦告狀,還離家出走不做飯,當時以為她就是虛張聲勢,想要更多補貼而已,沒想到還真去告狀了!看晚上不撕了她!
“知青下鄉是我們國家發展的大政策,有助于我們工農一家親,城鄉發展。所以我是來看看這下鄉補貼有沒有落實到位。這一來就看到你要打孩子。”段阿姨說道,。
其實她也知道有一些知青家里都會或多或少的克扣補貼,但是像桑妤妤一樣一看就給克扣完了的是沒見到,至少還沒鬧到過街道辦,現在既然桑妤妤反映到了街道辦,自然要幫她解決的。
至于打孩子,現在哪家不打,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世。桑妤妤也知道這個時代的頑固思想,也沒指望能借此改變桑母,只是想出口氣罷了。
桑母一聽,果然是這個事,顧左右而他的訴苦道:“段姐啊!你看看我們家,兩口子要養七個孩子,雖然說老大有工作了,但是他媳婦兒沒有啊,還有一個一歲的小孩,他媳婦兒肚子里都還有一個。我們每個月還要給鄉下公公婆婆孝敬,老二又快要結婚了,我們彩禮都快湊不出來了,妤妤她下鄉,我們也很難過,但是是真沒能力給她準備多好的物資了啊!”
段阿姨也是這個年齡層次的人,聞也十分有感觸,這個年紀,真的是上有老下有小,就是可憐桑妤妤小小年紀什么都沒有帶的要去下鄉,自己也沒什么權利能強制她給桑妤妤置辦東西,便說到:“那把下鄉補貼給孩子吧,讓她去了東北也自己有底氣,看著置辦點東西。”
桑母立馬答應:“誒!我們本來就打算給她的,怕她現在亂花,打算等下鄉前一天給她的,有二十塊錢呢,也能置辦不少東西了。”
桑妤妤一聽,這不對啊,說的好聽,估計也是忽悠段阿姨,這錢最后能到自己手里就有鬼了,馬上說:“媽,那你現在給我,我現在去買,不然到了東北,人生地不熟的,更難買了,總不能人家都大包小包的帶上火車,我拎著個小包就去了吧,說不定人家以為我有錢,錢在路上就被偷了呢,也別說等我到了那再給我郵,那我用什么啊!”
桑母聽到就暗暗瞪了一眼這死丫頭!看著段姐也在等她說話,實在是沒辦法解釋了,便說:“行,等晚上給你。今天也晚了,你明天再去買。”
桑妤妤估計晚上給估計也是懸,便對段阿姨說:“段阿姨,我媽平時上班忙,還要操持一大家子,能不能麻煩您幫我買點糧食路上吃,讓我媽直接給你錢票就行。”
段阿姨立馬懂了桑妤妤的意思,暗道:這小丫頭,還挺聰明的。也想幫她一把。便直接對桑母說:“也別等晚上了,現在吧,晚上我去看看誰家能換點糧食,等9月3號出發點人數那會兒我把這丫頭的糧食一塊兒帶過來。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桑母咽下這口氣,也不得不去把錢票拿出來給了段姐,心像滴血一樣痛!想著晚上一定要好好收拾這丫頭,卻不想,這只是剛開始,桑妤妤還有后手等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