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英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酒柜前,拿起一瓶酒和一個酒杯走到餐桌前,放到了楚鎮南的面前,才坐在了楚鎮南的身邊。
她之所以會這樣問,是因為楚鎮南很少一個人在家里喝酒,一兩個月偶爾有那么一次,都是因為高興。
聽見韓英說出的話,楚冰冰接著話茬說道:“媽你不知道,我爸今天是打了大勝仗的將軍。
在今天的市委常委會上,市長提出的提議,被我爸和其他市委常委,以十一比一的投票方式給否決了。
那可是絕對的威風凜凜,打的市長一敗涂地啊!
市委常委會上發生的事兒,都在體制內傳開了,很多人都議論市長不自量力,這豐南市的天依然姓楚,您說我爸能不高興嗎?”
看到楚冰冰那夸張的表情,聽見她那略含諷刺的話語,楚鎮南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不悅的說道:“簡直亂彈琴,這是什么論啊?
豐南市的天是豐南市人民的天,什么時候能冠上個人的姓氏了。
這樣的論很危險,私下里說出這樣論的人,就應該給予處分。”
看到楚冰冰說出的話,引起了楚鎮南的不悅,韓英連忙說道:“你這丫頭怎么說話呢?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是吧?趕緊吃飯。”
韓英一邊說著一邊夾了一塊魚肉,放到了楚冰冰的碗里,這才看著楚鎮南問道:“鎮南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呀?”
楚鎮南這才又開口說道:“沒有冰冰說的那么夸張,就是市長關于對馬德陽啟動調查的提議,在今天的常委會上被否決了。
一項不成熟的提議,被絕大多數同志否決,這不是非常正常的嗎?下面的同志就會夸大其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