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剛才你提出的,有關金豐鐵礦的問題,當初德陽同志也是向市委常委會報備過的。
當初金豐鐵礦經營不善,缺少先進的機械設備和有效的管理,華裕縣縣委縣政府才會選擇公開招標的。
德陽同志的小舅子曹賀林,當時出的承包費最高,是在公開招標中勝出的。
雖然咱們干部管理規定不允許官員親屬在當地經商,但是我們也不能不懂的變通,因為他們這樣的關系,就讓當地政府損失承包費和稅收吧?
再說了,這樣的情況什么對方沒有啊?
你的工作態度是謹慎的,但是咱們作為市里的主要領導,要給予基層干部更多的信任。
只有這樣,咱們基層的同志,才能沒有后顧之憂的甩開膀子大膽的干工作。”
楚鎮南斟酌的說道。
“書記考慮的比較周全,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我還是堅持我剛才的意見。
有些問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要是馬德陽同志真存在問題,我們市委市政府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的。
書記我是這樣想的,按照正常的組織程序進行一下調查,既可以防患于未然,如果德陽同志沒有問題,咱們也通過這樣的方式,又可以為德陽同志澄清一些問題,堵住悠悠眾口嗎?”
林子峰語氣堅定的說道。
看到林子峰堅定的眼神,楚鎮南心里清楚,就算自己再怎么勸說對方,林子峰都不會打消心里的念頭。
如果自己不能熄滅林子峰心里的念頭,林子峰將會一直盯著這件事兒不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