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金豐鐵礦是怎么回事?司機開著拉礦石的大卡車橫沖直撞,就跟開坦克一樣。
還有烈陽鎮的采砂場又是怎么回事兒?借著維護和擴寬水道的借口,肆無忌憚的非法采砂,你們的水利部門難道是擺設不成?
這是最重要的兩個問題,還有一些其他的問題,問題倒是不太嚴重,我就不一一贅述了,你就做好市長明天的詰問吧!”
聽到張云峰點出的兩個問題,馬德陽心里一緊,連忙說道:“謝謝張市長的提醒,下面的工作人員對工作太不負責任了,我一定針對這兩個問題做出嚴肅的處理。
一定給您和市長一個滿意的答案,還希望您在市長面前替我們華裕縣美幾句。”
張云峰敷衍的答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坐在家中的馬德陽,給張云峰打完電話,就給自己的小舅子曹賀林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之后,話筒里就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知道自己不怎么靠譜的小舅子正在娛樂場所,馬德陽讓曹賀林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才開口說道:“賀林,讓鐵礦的運輸隊馬上停運整頓。
半個月之后再恢復運輸,就算恢復運輸了,以后也要嚴格按照交通法規運輸,不能一味的追求經濟利益,盡可能的避免發生交通事故。”
“姐夫你不會是得了失心瘋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停運一天耽誤多少錢?怎么能說停運就停運呢?
你是不是喝酒喝糊涂了,說的是醉話啊?”
電話對面的曹賀林吊兒郎當的說道。
“我沒有喝酒,現在清醒的很,你給我聽好了,我讓你怎么做你就給我怎么去做,要不然你就給我離開金豐鐵礦,我會找其他人代替你負責鐵礦的工作。”
馬德陽沒好氣的大聲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