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個市委常委是二位副市長任命的呢!”
林子峰這番話就是暗諷兩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在市委常委中的排名還沒有自己高,竟敢給自己扣帽子,誰給你們的勇氣啊?
錢玉書和楊東明臉色都變了,其他人都在心里忍不住偷笑。
林子峰不給二人開口的機會,繼續開口說道:“我不是在同志們面前炫耀我的政績,在座的諸位應該都了解我的一些工作成績,所以我有資格當眾說這番話。
我林子峰一步步走到現在的位置,可以堂堂正正的說一句,這都是我在工作中勤勤懇懇換來的。
當然了,也少不了領導的賞識和提攜。
可不是哭哭啼啼哭來的。”
林子峰這番話看似說的平常,看不出在反擊兩人。
但是在座的眾人都了解錢玉書和楊東明的過往,兩人在劉福山父母的葬禮上,扮演孝子賢孫的行為,已經成了處級以上干部茶余飯后的笑話了。
只是沒人當面嘲諷他們而已。
林子峰這番話表明了,自己能有今天是一步步干出來的,而兩人能走到今天,全憑著鉆營投機溜須拍馬,哭喪哭出來的。
所以聽見林子峰說出的論,江石宇等人在心里暗自發笑,看兩人的目光都有些玩味了起來。
唯一的女性常委,宣傳部的部長張淑蘭,差一點忍不住笑出聲。
兩人在眾人面前顏面掃地,林子峰的一番話,徹底戳到了他們的痛處,兩人都失去了表情管理,臉上的表情耐人尋味,喘著氣就想開口爭論。
一直看戲的江石宇覺得差不多了,讓林子峰打壓了兩人一番就可以了。
會議室已經充滿了火藥味,他要是再不及時制止,就有可能向失控的邊緣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