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勝的工資也不高,他們唯一的兒子,剛上高中,選擇了住校。
兩口子的日子過的緊緊巴巴,所以不逢年過節的,家里不來客人的話,是不會買這樣的酒菜的。
聽見自己妻子的詢問,李志勝心里忍不住一酸。
把手里的熟食放到了飯桌上,一個個的擺好,拿過了碗筷和兩個酒杯,才開口說道:“老婆,今天沒有客人,過來吃飯吧!”
看到有些的反常的丈夫,張燕不解的問道:“志勝你今天怎么了?沒有客人,不年不節的,你怎么買了這么豐盛的酒菜呀?
下午你不上班了嗎?”
“衡子給我下午調休了,老婆咱們坐下邊吃邊聊吧!”
李志勝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酒瓶,給兩個酒杯倒上了酒。
張燕有點莫名其妙的坐在了李志勝的身邊,再次不解的問道:“老公,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覺得你怪怪的呢?是不是發生什么事兒了?”
“是發生一件對于咱們家來說,翻天覆地的大事兒,而且是一件大好事兒。”
李志勝笑呵呵的說道。
“哦,你別賣關子了老公,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好事兒了?值得你如此的高興?竟然讓你如此的破費呀?”
張燕有些急切的問道。
“老婆你知道嗎?我馬上就要轉正了,成為正式的警官了,你說這是不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大好事兒啊?”
張燕直接愣住了,過了幾秒鐘,她才伸出手摸了摸李志勝的額頭,不解的說道:“也不發燒呀?怎么大白天的說起了夢話了?
老公,我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你今年已經四十歲了,只有初中的文憑,公安局怎么會給你轉正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