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法理上,我們景區對于擅自行動不聽勸告的驢友,是不負任何責任的。
但是自從這件突發事件發生之后,我們積極的配合政府采取營救措施,妥善的安排你們這些親屬,做了我們現在能做到的一切。
至于你剛才所說的,我覺得十分的好笑,你自己覺得能站得住腳嗎?
我們景區的隔離帶修建了兩米二高,常人沒有器械輔助是無法翻越的。
你們那些親友連幾百米高的懸崖都敢嘗試攀越,我們把隔離帶修多高?才能阻止他們啊?我總不能把諾大的景區修建成天井吧?恕我們無法做到。”
陳雨晴語犀利的回擊了對方,沒有絲毫的客氣。
聽見陳雨晴說出的話,不但徐明浩等人覺得解氣,就連這些記者都覺得大快人心。
實在是男子說出的話,不但有碰瓷的嫌疑,也太過于無理辯三分了。
這不僅讓一個記者想起了,前段時間發生在其他地方的新聞,起因是一家人開車路過人家的菜園子,看到人家菜園子的豆角長得非常好,所以就偷偷摘了一些帶回了家。
由于烹飪的原因,吃過豆角之后進了醫院。
最后,偷豆角的一家人起訴了菜園子的主人,讓對方進行賠償,這和眼前的場景何其相似啊?
所以這名記者看著男子問道:“這位先生,要是以你的邏輯,要是有人被馬路牙子絆倒摔傷了,你是不是要追究交通局的責任啊?”
男子被問的啞口無,張了張嘴,好半天才說出了一句,“你這是在偷換概念,你們都是政府和景區請來的,當然幫著他們說話了,我說不過你們。”
丟下這句話,男子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眾人不屑的看了離開男子的背影一眼,就都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