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造謠污蔑只憑一張嘴,或者是伸手敲敲鍵盤就做到了,造謠污蔑的成本非常的低。
而往往受害者卻要自證清白,如果無法證明自己沒有做過的事兒,這盆屎就扣到受害者頭上了。
但是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就要花費大量的精力和時間,還未必能做得到。
就算受害者想方設法證明了自己的清白,那也是時過境遷,傷害早已造成無法挽回了。
要是受害者喊冤尋求公道,還會被人扣上不夠大度斤斤計較的帽子。
今天針對林子峰同志的這件事兒,和我描述的何其相似?
我認為這件事兒,就是別有用心之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有策劃有預謀的算計誣陷林子峰同志。”
萬國良這番話說的慷慨激昂,有理有據,誰都沒想到第一次參加市常委會的萬國良,會是如此的勇猛。
一點都沒給錢玉書留面子,等于是直接和錢玉書拼刺刀了,簡直就在明說錢玉書又當又立。
錢玉書的臉馬上變成了豬肝色,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個你字,強壓下怒氣才又說道:“萬國良同志,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任。”
錢玉書氣的連萬國良的職務都不叫了,直接喊出了同志,可謂是火藥味十足。
萬國良毫不示弱的和錢玉書對視著,心里忍不住想到,我在市委常委中排名第五,比你錢玉書還靠前一位。
雖然我剛晉升市委常委不久,但是自己有底牌,還能怕你不成?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拿你這個居心不良的家伙立威。
曹明休心中暗爽,但是看著這副劍拔弩張的樣子,他不得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