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中奇碰了兩次軟釘子,心里有些溫怒,正打算聯系其他人辦這件事兒的時候,何利生就再次給他打來了電話。
何利生給他打電話的目的就是,告訴賈中奇不用管這件事兒了,已經有大領導發話了,誰要敢干預這起案件的司法公正,就會吃不了兜著走。
掛斷了電話,賈中奇心中郁悶不已,自己就想幫個忙,還幫過自己的學弟一個人情,沒想到卻落了這么一個尷尬的境地。
他又不得不將自己從這起案件中摘出來,何利生口里的大領導,最起碼能決定他們的前途,所以他要是不把自己摘出來,以后就有可能會倒大霉。
所以他短暫的思索了幾分鐘,就再次給林子峰和萬國良打去了電話。
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告訴兩人,就當他沒有打過電話。
林子峰和萬國良都是聰明人,馬上就猜到了事情的大概,所以滿口答應了對方。
不到九點鐘,朱玉山就在王忠俞的帶領下,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兩人打過招呼之后,林子峰讓對方坐下,朱玉山就開口匯報道:“縣長,我公安干警經過連夜的審訊,這些人都已經招供了。
一上班就把這些人押送去縣看守所羈押了。
我們可以以尋釁滋事,強行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未遂,對他們提起訴訟。”
林子峰點了點頭說道:“提起訴訟之后,他們會受到怎么樣的判罰?”
“縣長,以我的經驗,對方違法犯罪的性質惡劣,卻被我們及時制止了,沒有造成嚴重的后果。
所以主犯最多判三年以下,還有可能是緩刑,要是執行實刑的話,最多不會超過一年。
畢竟除了影響,造成的危害不大。”
朱玉山思考著說道。
林子峰點了點頭,再次開口說道:“那就盡量執行實刑,緩刑對于這些人的意義不大。”
“好的縣長,我知道該怎么辦了,這些人可是囂張的很啊!一直叫嚷著要讓辦案民警吃不了兜著走,污碎語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