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林子峰把王忠俞叫了進來。
他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包煙,很少抽煙的他,點燃了一根煙,起身站到了窗戶前。
一邊抽煙,一邊聲音低沉的說道:“忠俞,你說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兒呢?給養殖池投毒?而且還不是一戶。
就算有私人恩怨,這樣的做法也太狠毒了。
再說了,怎么會和幾戶同時有恩怨?
要是外地人過來蓄意搞破壞,就更不可能了,基本上可以確定,就是附近的人作案。
你說這么做的混蛋是為了什么呢?”
“縣長,咱們榆樹縣的人口超過了四十三萬,正所謂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有好人就會有壞人。
有時候,嫉妒會讓人性扭曲,會讓人面目全非,一些人扭曲的攀比心,是看不得別人好的,所以發生這樣的案件,也不算稀奇。
只要處理的及時得當,起到敲山震虎的效果,就能震懾很多三觀扭曲的人,避免這樣的案件再次發生。
縣長,您不要因為這樣的事情,過度的憂心。”
王忠俞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林子峰轉過身來,看著王忠俞說道:“忠俞,你看的還是比較透徹的,這起案子的發生,很可能就是你說的這些原因。
雖然不是大奸大惡之徒,可是他們造成的危害和影響,確是非常大的,影響也是非常惡劣的。
他們也會因為他們的愚昧無知和心存不良,付出沉重的代價。”
“每天都在縣長身邊工作,就算是一直看縣長處理工作,也能從中學習到很多。
我能有這樣的見解,也是得益于縣長您。”
受到了縣長的認可,王忠俞心里高興,不動聲色的拍著馬屁。
說完這番話,他才又說道:“縣長,按照之前的工作行程安排,您今天要去大洼鎮調研,您看咱們是不是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