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個個例,榆樹縣的治安環境,還是非常不錯的,剛才那個張震岳,非常明顯是喝多了,非常有可能,是第一次干這樣的事兒。”
“你怎么判斷出來的?他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兒?
陳雨熙非常不解的問道。
“因為榆樹縣不大,要是真發生過,飯店那樣的事兒,而卻還讓對方得逞了的話,早就成為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了。
而且,張林華的名聲也會爛大街,我不可能一點風聲都聽不到。
另外,如果他們干這事有經驗的話,也不會和我打了那么長時間的嘴炮。
他們人多勢眾,以當時的情況,那幾個跟班快速的控制住我,就會把你強行帶走。”
他分析著說道。
“聽你這么一說,這只是一個偶然的事件,那個討厭的家伙,為什么看到我會這么做呢?”
陳雨熙疑惑的說道。
“這個問題就更簡單了,誰讓我們家雨熙長得這么迷人呢?我都抵不住你的魅力,那個精蟲上腦的家伙,這是被你迷得,一時失去了理智。”
他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
“去你的吧,就會胡亂語。”
她雖然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是喜滋滋的,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情郎,夸贊自己的容貌呢?
就在這時,林子峰的手機響起了鈴聲,他不用猜,就知道是誰打過來的電話。
他拿出手機一看,果然如此,和他想的一樣,正是張震岳的父親,張林華打來的電話。
這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以朱玉山和張林華的關系,他離開之后,朱玉山不可能不給張林華打電話,說明情況。
“張縣長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