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你回來了?就在樓下?你怎么不直接回家啊?
你都快三個月沒回家了,你媽早就念叨著想你了。
什么?你要以和平鎮黨委委員的身份,向我匯報工作?
凈瞎胡鬧,你等一下,我讓你趙哥去接你上來。”
等江石宇掛斷了電話,才笑著對李新章說道:“我們家那個瘋丫頭回來了,快三個月沒回過家了,一回來就要向我匯報工作。”
“石書記,您就應該把雨霏調到市里來工作,省的您和嫂子牽腸掛肚的。”
李新章笑著建議道。
“新章你是不知道啊!我們家雨霏看起來乖巧,性格卻非常的執拗。
他非要去基層鍛煉,我要是強行干預的話,不但撈不到好,還得讓那丫頭不快。
就由著她去吧!到艱苦地方鍛煉鍛煉也是好事。”
江石宇滿臉笑容的說道。
“那我就不打攪您和侄女了。”
李新章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
江石宇把李新章送到了門外,喊了一聲小趙,他的秘書趙浩,就從旁邊的小辦公室,快步的走了出來。
“書記,您有什么指示?”
“我們家雨霏回來了,就在樓下,你下去把她給帶上來。”
江石宇笑著說道。
趙浩答應了一聲,就快步的向著樓下走去了。
回到辦公室的江石宇,因為自己的小棉襖回來了,心情都跟著好了起來。
一邊給盆栽澆水,一邊哼起了小曲。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小棉襖不是回來看他的,而是來向他告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