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委員,沒有證據的事兒,以后就不要說了,容易讓人抓住把柄。”
他連忙提醒道。
“我不是沒有在別人面前說嘛,這點警惕性,我還是有的。
以后你能不能老是江委員,江委員的叫我呀?咱們除了是同事的關系,也應該算朋友吧?
以后沒有其他人的時候,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吧!要不然,總是讓我覺得怪怪的。”
“可以啊!那你以后沒人的時候,也叫我名字吧!”
“好啊!那我就叫你子峰,你就叫我雨霏吧!
對了子峰,你現在徹底得罪了于華林,我要是猜的不錯的話,他很快就會去縣委于國棟書記那里,去告你的狀,你想好怎么應對了嗎?”
“我能有什么應對之策啊!我只剩下問心無愧了。
如果我成為和平鎮,在任最短時間的鎮長,要是能把這一潭死水,激起幾朵水花,也算是有點價值了。
我可沒有靠山可以依靠,大不了被一腳踢出和平鎮唄,還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一臉平靜的說道。
“既然你知道,有可能會造成這么嚴重的后果,你怎么還會那樣去做啊?”
江雨霏不解的說道。
“我所處的職位,使得我不得不這么做,要是我真妥協了,成為了于華林的簽字機器,以后不但在和平鎮沒有話語權而,也會跟著負連帶責任。
我始終相信邪不壓正,有些人早晚會為自己惡劣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我被踢去坐冷板凳,丟掉了這個鎮長,總比陪著他們一起被雙開強吧?
就算到時候,我可以找一千個理由為自己開脫,只要不拿利益,不會陪著他們進去踩縫紉機,一個失職被開除,是絕對跑不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