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書記想要你以后也變成老鎮長那樣。
我對鎮長開誠布公了,希望鎮長你也不要再有什么顧慮。”
張振華放下茶杯,聲音低沉的說道。
聽見張振華說的話,林子峰眼睛一縮,他沒想到這個紀委書記,會直不諱的和他說這件事。
所以他答非所問的說了一句。“為什么?”
“還能為什么啊?從表面層面上講,我不想讓于華林以集體的名義,繼續綁架,干一些自己不愿意干的事兒。
以前的老鎮長王永發,本身就不是一個強硬的人,說白了就是軟弱無能。
再加上快到點了,讓人看不到希望,我才只好和對方虛與委蛇。
就算心中再不滿,也只能投棄權票,因為根本就阻止不了于華林。
你雖然剛來和平鎮不久,但是卻有著同齡人所不具備的沉穩和老練。
我不想再忍了,結束于華林一堂的時機已經到了。
所以,我才和你開誠布公的,就不知道鎮長有沒有這個膽量了?”
張振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后,雙眼明亮的緊盯著林子峰。
“張書記,于華林可不是一個人,你就不怕得罪了,他身后的那位啊?”
他再次試探的問道。
“怕,怎么會不怕呢?但是再怕又能怎么樣?
三年前,我就有機會出任河套鎮的鎮長,就因為和剛上任的于華林,在黨委會上意見不合,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于華林在于國棟面前說了一些話,我的晉升路就斷了。
那年我才三十九歲,今年我都四十二歲了。
我整整在和平鎮,干了五年的紀委書記了,大不了以后繼續原地踏步唄!他們還能拿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