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吾兒:
見字如面。
爹在保城這邊一切都好,工作已經穩定下來,廠里領導對我很照顧。
雨水也很好,現在在保城第一小學上學,成績不錯,老師常夸她聰明。
就是這孩子總念叨你,說想哥哥了。
你最近怎么樣?工作還順利嗎?有沒有遇到什么困難?
爹雖然不在你身邊,但心里一直惦記著你。
錢夠不夠花?不夠就跟爹說,爹現在工資雖然不高,但省著點,也能給你寄點。
你一個人在四九城,要照顧好自己,吃飯別對付,該花的錢別省。
有什么事就給爹寫信,爹雖然幫不上大忙,但總能給你出出主意。
勿念。
父:何大清”
何雨柱看完,心道:這個何大清寫信真夠肉麻的。
他翻開第二頁,這頁紙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像剛學寫字的孩子寫的:
“哥哥:
我是雨水,我想你了!
我暑假能回去玩么?
雨水。”
“暑假……”何雨柱喃喃自語,現在是五月初,離暑假還有兩個多月。
那時候伊萬他們也都回國了,東方飯店也還沒改造好,倒是有時間,正好還可以去看看白寡婦對何雨水怎么樣!
他把信仔細收好,蹬上自行車,繼續往95號院趕。
傍晚時分,何雨柱騎車回到了95號院門口。
前院的閆埠貴正蹲在自家門口擇菜,一抬頭看見何雨柱,臉色“唰”地變了。
他“噌”地站起來,手里的菜盆差點打翻。
“柱...柱子?”閆埠貴聲音都變了調,“你...你怎么真回來了?”
何雨柱推著車,看著閆埠貴這副慌張的樣子,心里更加確定有事。
“我怎么不能回來了?這是我家。”何雨柱淡淡地說道。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閆埠貴趕緊放下菜盆,快步走過來,伸手想攔何雨柱的車把,但又不敢真的攔。
“早上我不是跟你說了么,院里最近不太平,讓你先別回來...”
“怎么?”何雨柱眼神冷了下來,“我回自己家,還得看誰臉色?”
“不是不是!”閆埠貴急得直擺手,“我是怕你...怕你回來生氣...”
何雨柱盯著閆埠貴看了幾秒,突然提高聲音:“閆老師,讓開!”
這一嗓子把前院幾戶人家都驚動了,紛紛探出頭來看。
閆埠貴被吼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退后兩步。
何雨柱推車就往里走,經過閆埠貴身邊時,閆埠貴小聲嘟囔了一句:“柱子,你別生氣啊...有什么事咱們好好商量...”
何雨柱理都沒理,直接推車進了中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