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覺得,應該讓您有個心理準備。”何雨柱誠懇地說道,“婁叔您待我不薄,我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知恩圖報。”
“這些話可能不中聽,但我覺得有必要說。”
婁半城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良久沒有說話。
書房里的氣氛有些沉重......
不知過了多久,婁半城睜開眼睛,眼中已經恢復了平靜:“柱子,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昏暗的天空:“這軋鋼廠是我爹和我兩代人的心血,我大半輩子的名聲、根基,也全在它的身上。”
何雨柱也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婁叔,我只是個廚子,不懂政治,也不懂經濟。但我看得出來,風向要變了。”
“那你覺得...我該怎么辦?”婁半城轉過頭,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早做打算,留條后路。”
“后路...”婁半城喃喃重復著這個詞。
“我聽說香港那邊現在發展得不錯。”何雨柱看似隨意地說道,“那里只是租借給了英國人,遲早還是要回歸的,去了也不算出國。”
婁半城眼睛一亮,但隨即又黯淡下來:“談何容易...”
“事在人為。”何雨柱說道,“以婁叔您的人脈和資源,真想走,總能有辦法。”
正說著,門外傳來敲門聲。
“老爺,何師傅,太太讓我送甜點來。”管家的聲音從外面響起。
“進來吧。”婁半城恢復了一貫的從容。
管家端著托盤進來,上面是兩碗銀耳蓮子羹。
放下甜點,管家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婁半城端起一碗羹,用勺子慢慢攪動著,忽然問道:“柱子,這些話...你還跟誰說過?”
“沒有。”何雨柱搖頭,“我只跟您說了。”
“好。”婁半城點點頭,“這些話到此為止,不要再對任何人提起。”
“我明白。”
兩人又聊了些別的,氣氛漸漸輕松起來。
喝完甜點,何雨柱看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
“婁叔,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我讓老周開車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騎車來的,一會兒就到家了。”
兩人下了樓,譚雅麗和婁小娥也出來送他。
“柱子,以后常來啊!”譚雅麗叮囑道,“別跟阿姨客氣,有什么事就跟我們說!”
婁小娥也說道:“柱子哥,你答應我的,下次要做俄餐給我吃!”
“一定一定。”何雨柱連連答應。
走出婁家別墅,何雨柱騎上自行車,回頭看了一眼婁家別墅,心里有些復雜。
該說的他都說了,能做的他也做了。
至于婁家未來的路怎么走,就只能看婁半城自己的選擇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