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么說,她還是轉身又給婁半城和譚雅麗各倒了一杯,嘴里還小聲嘟囔:“就會取笑我……”
譚雅麗也被女兒這反應逗笑了,注意力總算從何雨柱身上移開,輕輕拍了下婁曉娥的腦袋:“你這孩子……”
何雨柱這才松了口氣,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感覺嗓子沒那么干了。
婁半城放下茶杯,看著何雨柱問道:“柱子,這陣子忙什么呢?聽說你們東方飯店在改造?”
“是的婁叔。”何雨柱放下茶杯,認真回答道,“東方飯店要改造成市政府招待所,我暫時被派去學習俄餐,已經學了一個多月了。”
“俄餐?”譚雅麗驚訝道,“你一個中餐廚子,怎么跑去學俄餐了?”
婁小娥也好奇地湊過來:“柱子哥,你會做俄餐了?那是不是能做那個...那個紅菜湯?”
何雨柱點點頭,笑道:“會一點,紅菜湯、俄式餃子、烤乳豬這些基礎的都會了。”
“這次學習是市里組織的,請了蘇聯那邊來的大廚教我們。”
“蘇聯來的大廚?”婁半城來了興趣,“水平怎么樣?”
“相當厲害。”何雨柱由衷說道,“領頭的伊萬同志在莫斯科很有名,教得也認真,我這一個月可學了不少東西。”
婁小娥眼睛亮晶晶的:“那柱子哥,你什么時候給我們露一手?我也想嘗嘗俄餐!”
譚雅麗笑著拍了女兒一下:“你這丫頭,就知道吃!”
何雨柱趕緊把帶來的布包打開:“婁叔、譚阿姨,小娥,這是那幾位蘇聯廚師送的他們家鄉特產,不是什么值錢東西,但還算稀罕,拿來給你們嘗嘗鮮。”
布包里是色彩鮮艷的俄式印花糖紙包裹的糖果、幾個密封的小罐頭魚子醬,還有用油紙包好的風干肉腸。
雖然婁家不缺吃食,但這類外國食品在當下還是很少見的。
婁曉娥果然被吸引了,好奇地拿起一顆糖果看了看:“這糖紙真好看!”
她又湊近聞了聞風干肉腸,說道:“聞著好香啊,跟咱們的香腸味兒不一樣。”
“這是俄式的,香料用得不同,偏煙熏味。”何雨柱解釋道。
譚雅麗也拿起一罐魚子醬端詳:“這東西在國外可是上等貨,柱子,你有心了。”
婁半城笑呵呵地說道:“看來你跟那些蘇聯同志處得不錯。”
“嗯,他們人都挺直爽的。”何雨柱點頭,“領頭的伊萬師傅廚藝很高,也肯教。”
“他女兒莉莎……”他頓了頓,略過了某些細節,“也挺熱情的,幫了我不少忙。”
婁半城眼中露出贊賞道:“年輕人多學點東西是好事,沒想到你連外國菜都開始涉獵了,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幾人正聊著,老管家走進來,恭敬地說:“老爺,太太,晚飯準備好了。”
“走,邊吃邊聊。”婁半城起身,領著眾人朝餐廳走去。
晚餐很豐盛,但不算奢華,六菜一湯,都是家常菜,但用料都是頂級的。
何雨柱嘗了一口清蒸鱸魚,就知道這婁家私廚的手藝不錯,火候和調味都恰到好處。
席間,譚雅麗不停地給何雨柱夾菜,生怕他吃不飽。
婁曉娥則好奇地問著何雨柱學習俄餐的趣事,聽到何雨柱描述那些毛子廚師喝酒的豪邁場面,忍不住咯咯直笑。
婁半城大多時候笑呵呵地聽著,偶爾問幾句學習進度和蘇聯廚師團的情況。
飯后,譚雅麗拉著婁曉娥去客廳喝茶吃水果,婁半城則對何雨柱使了個眼色:“柱子,來書房,咱爺倆說說話。”_c